为了慎重起见,李二说道:“徒弟,为师不懂医术,对中医更是一窍不通。只知道个九畏十八反什么的。你有偏方,不妨说出来,叫刘学银看看这些‘药’,是不是犯忌讳。或者拿到中医院里去,叫那白胡子的老中医瞧上一眼,如果方子对,就照方抓‘药’。‘药’方不对的话,再放弃也不迟啊。”
苟有道慢吞吞的说道:“有一味‘药’,肯定管用。庞大是痰‘迷’心窍。我这‘药’吃下去,那痰要是往上走,庞大就吐几口黑痰,往下呢,可能拉几摊黑屎,或者放几个臭屁,他就彻底好了。”
“那‘药’是不是毒‘性’特别大?”李二瞧苟有道如此谨慎,试探着这么问道。
苟有道摇头不语。
孙寡‘妇’急了,催促道:“我的祖宗,你倒是把那‘药’名说出来呀。莫不是砒霜狼毒之类的毒‘药’?还是那八步倒子鹤顶红。”
苟有道摇头,说不是。
李二猜道:“难道是大烟白面?”
苟有道那脑袋摇的更快了,显然孙寡‘妇’和李二两人,对那神秘的‘药’,都没有猜对。
小红拍手说:“我知道了,老爹不好意思说,肯定是‘女’人用的‘药’,对不对?”
“是什么‘药’?快说!”孙寡‘妇’‘逼’小红赶快说出谜底。
“是‘女’人吃的避孕‘药’!”
孙寡‘妇’冲小红骂道:“滚!你除了知道避孕以外,还知道点别的不?没出息的东西。庞大是男人,吃那玩意管用么?”
小红受了孙寡‘妇’抢白,脸上一阵通红。撅着嘴走了。
李二说道:“我知道是啥玩意啦。那东西从前多的是,可惜现在见不着了。哪儿去找呢?”
苟有道把一根烟给李二点上,自己也点上一支。沉思起来。过了好久,他才说:“师傅,我知道哪儿有这宝贝。只可惜我断了归途,回不去了。”
李二道:“是泥潭么?那是你的家乡啊。”
“我的老家不错。当年,为了把庞大投资的海鲜楼卖掉,我耍了村主任,把个快倒塌的海鲜楼卖给了他,然后逃到这里。那家伙一直对我恨之入骨。恨不能扒我的皮,所以,我回去肯定没有好下场。”
李二眉头一皱,计上心来。吩咐孙寡‘妇’:“把小红叫来。”
小红听了李二要她去泥潭找‘药’的消息,心里不大愿意去。李二拿出一大把钱来,塞进小红手里,还说了:“事情办好了,回来小桃红肯定有奖励。”
“她要是不奖呢?”
“我使枕边风吹她。”
李二幽默的话语,把小红逗乐了。笑够了,回去整理东西,然后直奔了火车站。苟有道在小红临出‘门’时嘱咐她:“要活的。”
这么神秘,到底什么‘药’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