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头下面,拼命的冲洗起来,足足冲洗了半个钟头,这才静下心来。回到卧室,穿好衣服,到庞大的卧室‘门’口去兴师问罪。
“庞大,给我出来!你干的好事儿!”刘学银看着睡眼惺忪的庞大,照着老例。上去就是一脚,接着还要踢第二脚。
疯婆子看庞大无辜挨打,不干了,冲过来护在庞大前头。质问道:“他犯了什么法?你深更半夜打他。”
“你看看,你看看!”刘学银死命抓住疯婆子的手,把她拉到自己的卧室‘门’前,指着地上那一大摊热乎乎的东西叫她看。
疯婆子装着眼瞎。看了半天,竟满不在乎的说道:“不就是那个什么嘛,大惊小怪。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哩。你说,这客厅是公共场所,两家使用。急什么?怪不得庞大呀,你们家占了厕所,你叫他往哪里解手哇。”
“他为什么不拉在他自己的卧室‘门’口?”
“他嫌臭哇。”
“那拉在别人卧室‘门’口,他就不嫌臭啦?我看他是存心和我过不去。”
“谁叫你俩是两口子呢,近水楼台先得月嘛。”疯婆子一副无赖相,来了个无理赖三分。
疯婆子看刘学银不依不饶,就说道:“我只是庞强的代理人。其他的事与我无关。你有意见也不要紧,明天反映上去,叫村委会重新商量也就是了。”她打个哈欠,进了卧室,关上房‘门’,不出来了。
刘学银虽然气愤无比。但那臭味必须除掉哇。于是,拿口罩捂住嘴,把‘门’前那东西打扫干净,随后喷了空气清新剂。折腾来折腾去,等她把客厅彻底拾掇好了,天也就亮了。
事赶的也巧,星期天,村里歇着,没人办公。刘学银给老于打电话,关机。给李二打电话,话倒是通了,李二在电话里说:“今天星期,村里没人上班。你有事明天去村里处理行不行?你家的事复杂,庞大这么干,那是有原因的。光吃不拉,谁也不行啊。再说,他在公共场所大小便,是有违村规民约,可算不上犯法,顶多是治安处罚,罚他个百儿八十的,也不是什么大事。你就忍耐一天,看看明天老于安排谁去处理这事。”
刘学银还要说什么,李二早把电话挂了。她没办法,只好回家睡觉,因为她一宿没睡,真的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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