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敲敲警钟。没你想的那么严重。看明天吧,我什么事也不干。先去跟我嫂子谈谈,看能不能让她回心转意。不过你要有思想准备。谈不成的可能‘性’比较大。”
“为什么?”
“我的亲亲哥哥。你傻呀。那余秀娥把我哥哥,天天晚上招呼到她家里睡觉。刘学银是醋坛子。能不生气啊?天意,看来都是天意。上天要灭我哥的婚姻,你我再怎么努力,也是瞎子点灯,白费蜡烛。唉,睡吧,净摊上些什么事啊,愁死人了。”小桃红把身子一翻,离开李二的怀抱,独自睡了过去,把李二凉在了一边。
刘学银坐在家里,把茶水早已沏好了,单等小桃红上‘门’来说情。
小桃红看见桌上的茶水,明白刘学银早有准备。也就不客套,开‘门’见山,把她想说的话,全部一股脑的抖搂出来:“嫂子,我今天来,就几句话,说完就走。你吧,自从进了庞家大‘门’口,就没有过省心的日子。这我知道。咱俩是换亲,各自心仪的男人都黄了汤。违心的嫁个不如意的郎,心里憋屈,我能理解。过去庞强小,是看在他的面子上,你忍气吞声跟我哥哥过。现在庞强的儿子也不小了,你能不能看在孙子的面上,继续凑合着一家人过下去?”
“说孩子没意思。儿孙自有儿孙福。我心眼小,管不了那么多。说到憋屈,咱俩都有。可我哥哥命短,早早的驾鹤西游了,剩你个孑孓之身,说句实话,我哥哥死的早,你解放的早,跟自己的心上人双栖双飞,夜夜成对,你拥我抱。多么快活!可我呢?苦日子哪年哪月是个头哇?”
“你是盼我哥早死是不是?”小桃红说话很尖锐。
“话不能说的那么难听。我什么时候盼他早死啦?”刘学银抹一把眼泪,愤愤的说道:“我就算盼他早死又怎么了?他干的那些事,早就该死啦。”
刘学银扳着手指头说开了庞大这些年的不是:“你看看你哥哥干的那些狗干人不干的好事儿。老于好心好意叫他管村里的推土机,他拿着村里的推土机去抵押换酒喝,换‘女’人!结果怎么样?还不是差点死在外头!回来以后,咱们两家开海鲜楼,本想挣点钱,好好的过日子。当初我想啊,‘女’人嘛,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好歹有个男人搂着。就凑合着过吧。什么丑俊啊,可你哥哥他实在不叫人省心啊,家里有了三百万,你看看把他撑的,东拐子盛不下他啦,拐着小红那*。屁颠屁颠的‘私’奔去了泥潭县,搞什么他俩的饭店,盖什么海鲜楼。谢天谢地,心术不正,垮台了!垮的好!他走时。几乎把家里的钱席卷一空。两个该死的贼人,在外头‘花’天酒地,把那三百万败坏光了,光着腚,捂着脸,回家来了,回到了东拐子,你说。当时东拐子的老老少少,哪个不指他俩的脊梁骨?我都替他俩丢的慌!后来还是你好说歹说,李二和老于也替你哥哥说好话。我这才看在大家的面子上,饶了他这一回。谁知道,连老天都不知道哇,他是好狗改不了吃屎,天生的黄鼬会吃‘鸡’!家里刚刚消停了几天,他就偷着攒‘私’房钱?起先我还以为他攒钱是给孙子娶媳‘妇’哩。哪里知道,做梦也想不到哇。他攒钱是给了余秀娥!用来讨好那老*的!”
刘学银把两手拍的呱呱响,咬牙切齿的骂开了:“死狗撮不到墙上。亏我这些年对他一片冰心在‘玉’壶。现在我算彻底绝望了!小桃红。今天你就是说的龙吱吱的叫,把死人给我说活了,我刘学银也是两个字,离婚!摆在我面前的两条路,一条是走,一条是死!我不能在你们庞家,这么活活的憋屈死!我不能这么不明不白的过一生,我要过我想过的日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