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作为镇上的干部,我不能不管。假如我不知道这事,也就算了,我没有责任,现在的问题是你汇报到了我这里,我就得管到底。余秀娥,你要是不停业,会造成重大的*。就像那年的果子狸事件一样,你负的起责任吗?那是要杀头的。”二把刀可真会扯。
你看看,余秀娥想磕个瓜子,没想到竟磕出个臭虫来,你说恶心不恶心?
“少拿着鸡毛当令箭。老炮台那死鬼,跟庞大,还有*,这哪儿跟哪儿啊,驴唇对不上马嘴。”余秀娥嘴上这么说着,其实她心里也是有些顾虑,万一这庞大有病,把来吃饭的客人传染上病,那还了得!眼前唯一的好办法,就是把庞大休了,叫他回家待几天,等这阵子风过去,再叫他回来。
余秀娥思前想后,最后还是下定了决心,硬着头皮,把庞大叫到了她的办公室。和颜悦色的说道:“庞大呀,今天怎么没人来吃饭啊?”
“你不是明知故问吗?因为有人在外头散布了谣言呗。”庞大低着头这么说道。
余秀娥摇摇头叹道:“无风不起浪啊。”
“怎么,连你也相信我有病?这都是李二那王八羔子捣的鬼!他是成心和你过不去,他是存心毁你的特色饭店。因为你拒绝了他的求婚要求。”
余秀娥反问庞大:“李二刚走了不大功夫,他就是有三头六臂,也不会把谣言散布的这么快啊。我知道你没有病,更知道你是冤枉的。”
“李二确实有病。”庞大斩钉截铁的证明。
余秀娥道:“他是他,你是你。马是马,驴是驴。你们两个,是爹死娘嫁人,各人顾各人。眼前的形势十分严峻。庞大,你是知道的。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你看啊。你要是不走。咱这饭店就得垮台。你说,这么些服务员,还有厨师,还有打扫卫生的,接近二十个人呀。大家都失了业,去哪儿找工作?一个萝卜一个窝,人家外头那些饭店,现在都有服务员啊。再说了,大伙为了你一个人而全体失业,你于心何忍?舍小家顾大家,牺牲你一个人,换来全体职工的幸福,值啊。我知道你是个顾全大局的好人。怎么着?收拾一下东西,走吧。”
庞大无可奈何,只好把他那些东西,粗略的收拾一下,装进一个蛇皮袋子里,一只手提溜着,另一只手把一根嫩黄瓜往嘴里啃着,耷拉着脑袋,顺着李二刚才滚蛋的那条路,一拐一拐的走了。
胖娘们看着庞大那蹒跚的样子。心里有些不忍,眼里滴下了两颗浑浊的老泪。其他的服务员们,一个个身子倚着门框上。心里酸酸的,说不出来是个什么滋味,反正有些兔死狐悲的感觉。
皮驴是个重感情的人,他知道了李二有病的消息。心里很不是滋味。赶紧拿了一只鸡,去给李二送。
李二瞧瞧皮驴给他的那只鸡,又瘦又小。顶多有大半斤重。就故意跟皮驴开玩笑道:“驴啊,我都快死的人了。你来看我,还是那么小家子气。你就不能大大方方的拿只大鸡给我吃?”
皮驴苦着脸道:“李二爷,你说不知道,人得了那种病。吃的越好,死的越快。我也是疼你。怕你早死不是。”
“你还真会狡辩。明明是疼你的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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