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税务干部。随着余秀娥,来到蘑菇洞里那个最好的房间。坐下不久。余秀娥使个眼色,姑娘们就依次进来,把台摆好了。茶水。瓜子,四碟菜。还有好酒。
女税务干部立即站起身来,皱着眉头:“我们不是来吃饭的。不需要你们招待。如果你们非要留我们吃饭,等会我们付饭费就是。工作纪律我们是不能犯的。”
余秀娥解释道:“你们大老远的过来。是为了工作。既然是工作,那就在我们这里随便吃个工作餐,出来干工作。哪里还有带着锅灶的。我们开的是饭店不假。可我们不是招待客人。就是随便吃个工作餐而已。请领导们千万不要误会。吃饱了,好给我们讲课啊。”
“那就随便吃工作餐。”女干部的脸上,总算有了一笑容。
三杯酒下肚,那个女干部便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的给余秀娥讲开了税法,从清朝开始,一直讲到民国。后来扯到了北伐军占领广州。再以后了解放区的税收制度,还有什么王旅长开矿的事情,还有什么大胡子种地的事情。啰里啰嗦一大套。到一瓶子酒下去,这才讲到了打土豪分田地。余秀娥估计,照这个速度下去,再有三个时,也谈不到特色饭店的事上。她心里一阵暗喜。只要在这三个时里把酒给他们几个灌满了。不愁他们不放水。
余秀娥也算见过大世面的人,加上嘴巧,叫巧舌如簧才对。很快就和那个气势汹汹的女干部尿到了一个壶里。两个女人家庭是一个情况。都是男人不行。属于是同病相怜。余秀娥摸清了女干部的家庭情况。就顺着杆子往上爬。大似漫骂自己的男人不知道顾家。还大骂自己的男人不是东西。这招果然奏效。那女干部大概觉着余秀娥出了她的心里话。就和余秀娥成了好相与。拉着余秀娥的手,想进一步家常话。就把她的几个部下支出去看戏。而她则把嘴伏到余秀娥耳朵跟前,两个人嘀嘀咕咕,谁也不知道两人了些什么密事,着着,两个女人可能伤了心,各自抹开了眼泪。这真是女人眼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估计两个女人,可能是谈到了一个女人出来混的艰辛与不易罢。
脆弱的女人啊,怎么就那么多的眼泪呢?
一个姑娘推门进来,告诉余秀娥:“老板,外头又来了一帮税务局的干部,嚷着查账哩,你快去看看吧。吧台上实在应付不了了。”
余秀娥十分无奈的瞧瞧那个女干部,有些不好意思的请示道:“你看?我??”
“你去吧。不存在失陪的问题。”
余秀娥刚要走出门口,不料却听到女干部叫她:“回来!”
余秀娥一怔,赶忙回头问道:“我??”
女干部起身来到门口,把余秀娥往她身后一拉。他自己走在余秀娥前头,昂首挺胸,朝吧台走来。她倒要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冒充税务局,来骗吃骗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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