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馅的水饺？”
李二坐在余秀娥给他搬的马扎上。余秀娥连忙把一杯热茶递到他的手上。随口问道：“这次过来，是不是听了庞大的闲话？”
李二点头，接着又摇头。
“庞大的话不错。他猜对了。我们两口子是想霸占蘑菇厂。你说怎么办好？”
李二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说道：“余秀娥，你倒是个爽快的人。快言快语，办事光明正大，不藏不掖。这一点，我佩服。”
余秀娥坐在李二对面，看着李二的脸。过了不少时间。这才慢慢的说：“李二，记的那年，我在荒山上，一个人独住，凄苦无比。正想上吊了结残生。不想你疯疯癫癫的跑进屋里，一下子给我把裤子拽了下来。我当时的心已经死了。也就不讲究什么，只想死的清白些。一个女人，不穿裤子去见阎王爷。路上怎么见人？我就下来，从你手里夺我的裤子。不想你一把撸住我，又摸又亲。我当时没有生气，因为什么？因为你是一个疯子啊。心智不明的一个人。相当于现在的神经病人，无论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都是不负责任的。”
李二说道：“我当时真的是迷迷糊糊。什么也看不清楚，不是成心冒犯你，你不要怪我。”
余秀娥叹口气，说道：“这都是天意啊。我看你一个人漫山遍野的乱跑乱颠，饿了不知道吃，渴了不知道喝，怕你死在外头。也不知道为什么，神使鬼差，我就可怜了你，把你收留下来。给你做饭吃，给你洗头洗脸，夜里，就搂着你睡觉。唉，命啊。”
李二道：“余秀娥，我感激你当年的救命之恩。要不是你收留了我，给我吃给我喝，留我在你的住处歇息，我还不知道流浪到哪里呢？说不定早已死在了异乡，做了孤魂野鬼。”
“如果没有你使坏，给我拽了裤子，我也早见阎王爷了。多亏你的使坏，才间接的救了我一命，我现在想起来，心里还暗暗的谢你哩。咱俩一起生活了半年，在我心坎里，早已不把你当外人看待。这一点，你感觉出来了么？”
“略有感觉，心里是这么想的，不过没有直接说出来。”李二承认自己跟余秀娥，有些莫名其妙的感情纠葛。
“帮帮我吧？”余秀娥把手放在李二膝盖上，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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