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的女儿小燕么?只有她才可以继承我的财产。”
兄妹二人闹了个不欢而散。
陈寡妇来到海鲜楼。四处里看看,赞道:“好个海鲜楼,挺好的一个饭店呀。”
刘学银说道:“好是好,就是太操心,买卖还可以。坐下,咱扯扯我表哥的事。”
“好哇,说吧。”陈寡妇把手里的茶杯放下,伸长了脖子,听刘学银把小桃红的情况。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两个人正说到要紧处,海鲜楼里进来了一大棒子老娘们吃饭。有洪顺的老婆二英子,有老炮台的老婆余秀娥,还有在市场上卖豆腐的三胖子。几个人叽叽嚓嚓,坐在陈寡妇对面的桌子上,要了一桌子海鲜,还有三瓶子红酒。大吃大喝起来。在吃喝的空间,她们在纷纷议论一件事。
因为到了饭点,来海鲜楼吃饭的人们。陆续就坐。特别是北边工业园里,来了好几桌的老板,不是请领导,就是请大客户,要的菜都很贵,刘学银顾不上陈寡妇,忙她的去了。剩下陈寡妇独自坐在木椅上喝茶。实在闲的无聊,陈寡妇就抻长了脖子,听她旁边桌子上吃饭的几个老娘们瞎扯。
余秀娥神神秘秘的问道:“你们几个知道不?现在出了一种性病,难治的很!城里那些舞厅里传染的到处都是。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们,全都染上了,好可怕。吓人!”
二英子道:“可不是么!听说饭店里也有女人长这种病。不知道海鲜楼里有没有?”
“难说。你看看,进来吃饭的各色人等,花花绿绿的男男女女,什么人没有?谁敢担保他们没有进过舞厅,跟那些坏女人睡过?”
“还有,听说这种病菌,随着风爬的可快!人眼看不见,摸又摸不着。先传夫妻,再传四邻,尤其是斜对门,传的贼快!不到几天功夫,就见分晓,先是肚子疼,下头连肿带疼,撒尿困难,尿不出来啊,病情重的,疼的连哭带叫,听说还有为此丧命的呢。斜对门的可要小心了!”
听了几个女人的议论,陈寡妇心里“咯噔”一下,沉了下去,她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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