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是有人有求于你,记住,过了这个村,可就没了这个店,关键时刻要顶住,不吃白不吃,不喝白不喝,吃了也白吃,喝了也白喝。”
刘学银过来,来到皮驴身边,伸出手指头,轻轻点一下皮驴额头,嗔道:“今日这驴嘴里,怎么说开了人话?太阳打西边出来啦?”刘学银看看窗外的太阳,故意说道:“没有哇,太阳还是东出西落,没有发生变化呀。”
李二斟满一杯酒,双手递到庞大手上,恭恭敬敬的说道:“她大舅,你说你妹妹,正在私下里找主,可是真的?”
庞大看看皮驴,狠狠的喝了一大口酒,慢条斯理的说:“李二啊,你别听风就是雨,那驴嘴里能吐出象牙来?我妹妹这么些年,和你也就那么回事了,有没有名份,无所谓。你这样请我天天喝酒吃菜,我就不赞成我妹妹嫁人,你要是不识抬举,我庞大一句话,立马就把我妹妹嫁出去,叫你个王八羔子鸡飞蛋打,什么也摸不着,你信不信?”
李二摸摸自己的下巴,看看身边的刘学银,慢慢的说道:“是啊,你妹妹的刀把儿,什么时候也是在你庞大手里攥着啊,从来都是你叫她往东,她不敢往西,你叫她撵狗,她不敢骂鸡。一切的一切,连你们家,都是你说了算。”
皮驴看庞大在自己面前充大狗,心里有些不痛快,就想捉弄他一下,他接着李二的话头往下说:“是啊,李二说的对,庞大老板不光是海鲜楼的一把,还是家里的一把哩。比方说,家里的钱,就是他说了算。拿着跟服务员,大摇大摆的出去花个精光,刘学银这当老婆的,纯粹是副手,连气也不敢吭一声不说,甚至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声,就甭说阻拦了,庞大老板,厉害呀。”
皮驴把大拇指高高挑起,伸到了庞大面前。
庞大听皮驴在坑自己,想掐死皮驴的心都有。他想站起来去捂皮驴的驴嘴,可刘学银这里已经站了起来,微微一笑,说道:“皮驴,你的心思我知道,就是想叫俺两口子吵吵嘴,打打架,你好看点热闹,叫李二也开开心。实话告诉你吧。老娘不上你的当!俺庞大是个老实人,过去虽然犯过错误,可是他现在已经改好了呀。所谓浪子回头金不换啊,是不是庞大?”
庞大本来准备挨老婆一顿大骂的,不想今日太阳从西边出来,老婆不但不打不骂,反而有些表扬自己的意思,当时就浑身自在,接着就有些飘飘然起来,对着皮驴骂道:“死驴。瞎驴!叫你再给老子告黑状,我老婆可不上你的贼当哩,活该碰一鼻子灰!拍马屁拍到马蹄子上,该!”
皮驴为自己辩解道:“我也是为你们一家子好,庞大和服务员跑不跑,与我皮驴有什么关系?他把你们家里的钱,花个精光,我又不受穷!李二请我吃饭,我好心好意。提醒一下刘学银,好好看着庞大,他可是个好狗改不了吃屎的主,昨天下午。我亲眼看见,一个小娘们从你家门前过,他的两眼当时就放起光来,直勾勾的盯着人家那屁股。紧紧的不闭眼,眼皮连眨都不眨一下,恨不得钻进那娘们的裤里去看个明白!看来。庞大还是贼心不死啊,刘学银,我可是为你好,还是抽空好好的看着你家庞大点,他可是有前科的人啊。”
“你才有前科哩!”刘学银骂了皮驴一句,嘴里不说什么,心里对皮驴的话,还是觉着有几分道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嘛。
李二跟刘学银喝了一个满杯,放心酒杯,问道:“婆子,你是知道的,我和你嫂子是从小就好,现在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