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驴要去追那汉子,李二阻止道:“算了,易来的财不发家。饶了他吧,咱又没丢东西。也不吃亏。”
老于打来电话,说道:“贤侄,你这一年多不在家,你那摊子调解的事。都是我和五凤替你管着。我听说你回来了,就想给你加点工作担子。这几天连阴雨,咱那住宅楼上。不少人家长了毛,你看”
不等老于说完。李二接上一句:“男人女人到了年纪,长毛是正常现象。村里那个老婆男人下头不长毛?不长毛还是病哩。”
老于严肃的说:“少扯淡!是楼上的墙漏水阴天长毛。不是人长毛。瞎胡闹。”
李二嘻嘻哈哈,正笑的开心,不料乐极生悲,祸从天降,冷不丁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冲过来,一头撞在他的肚子上!
李二遭了重创,一腚坐在地上,脸色蜡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直淌,皮驴俯身想把他拉起来,怎奈李二像死狗一样,怎么拖也拖不起来。
皮驴定睛一看,是老炮台的老婆余秀娥,披头散发的站在李二面前,指着李二一顿好骂:“你个该死的孬种,千刀万剐,不得好死,要不是我机灵,就死在了你手里。”
皮驴疑道:“余秀娥,李二好好的,也不见他出去,怎么就差点要了你的命?冤枉好人可是要坐牢的!”
余秀娥不怕李二,但她怕皮驴的菜刀,听的皮驴发问,随即说道:“李二他个挨千刀的猪下水,皮驴,你是不知道他是个什么东西,你看,只要是人,能把他家的红缨枪,剁排骨的菜刀,交给人家,教唆人家回家去杀自己的老婆?亏他还是村里的调解员哩。民事纠纷,家庭矛盾,有这么调解的么?依我看,我撞的他还是有些轻,按我当时的情绪,非拿刀宰了他不可!什么玩意。”
余秀娥觉着不解恨,过来对着李二的后腚,又是狠狠的一脚,把李二踢的呲牙咧嘴,嗷嗷直叫。
无巧不成书。余秀娥踢李二最后一脚,恰巧叫出来去市场买馒头的张凤仙看见,她压根箭步跳过来,从余秀娥背后,轻轻一踢她的后腿弯,余秀娥一下跪在地上,刚要张嘴骂人,后头看是张凤仙,骂人的话到了嘴边,就又咽了回去,只是嚷嚷道:“你踢我做甚?该踢的是你们家李二!他教唆老炮台回家杀我,还把你家的红缨枪,还有剁排骨的菜刀,统统交给老炮台,这算什么**的干部?算什么调解委员?简直就是害人精,不要脸!我呸!”
余秀娥把一口浓痰使劲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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