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腹狐疑的回到屋前时,他刚才放在饭桌上的那只鸡不见了,就连碗里的酒也不知所踪。李二感到非常奇怪,心里纳闷:酒喝了,兴许是自己给忘了,可一只囫囵鸡,说下大天来,自己无论如何是一口也吞不下去的!难道是刚才那只馋猫给叼走了不成?不能啊,李二断定,再聪明的猫,它也不会使调虎离山计呀!他敲敲脑袋,突然明白了,肯定是有人在捣鬼!李二想到此,心里的无名火,腾一下窜上了脑门。他拿起盛酒的塑料桶,来个嘴对嘴,“咕嘟咕嘟”喝个十成醉,借着酒劲,朝着土山上就骂开了,什么难听骂什么,一直把那偷鸡吃偷酒喝的贼,七七四十九代祖宗,统统骂了个遍,骂到最后,连断子绝孙都骂上了,还有不得好死,等等,等等。简直就是骂了个昏天黑地。
李二骂着骂着,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他在梦里,就听见一个怪怪的声音,恶狠狠的说道:“不就是吃了你一只鸡吗?还有喝了你一碗酒,为什么就把我家的四十九代祖宗骂了个遍?真是欺人太甚!还你三只鸡!总该行了吧?什么东西!说到叫真处,这土山,几千年来,可是我家的地盘,你明天拿了鸡,立马给我滚蛋,走晚了,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李二极力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影影绰绰看见一个不大的人影,在他面前晃了一下,随后就不见了。他也不在乎,大大咧咧的睡开了他的太平觉。
次日,太阳都三杆子高了,他还在呼呼大睡。直到一个娘们站在他的床前,粗声大嗓的骂了他个狗头喷血,他才慢慢的抬起头来,满嘴里喷着酒气,慢吞吞的问道:“你谁呀,大清早的在骂街,不让人睡觉,是何道理?我惹你了吗?”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儿!”那妇人把摆在李二床前的三只鸡,统统拿起来,在李二面前晃着,接着骂下去:“你个不要脸的东西!偷了我家养鸡场的种鸡,还嘴硬,死不承认,这可是我从外国进口的三只种鸡呀!唯一的三只鸡!”
那妇人说着说着,哭了起来,骂到伤心处,竟把那三只死鸡掕起来,全部摁在李二的被窝里,嘴里还在哭骂:“大胆的偷鸡贼,我叫你吃!”
“东拐子的人都是贼啊?”还没等李二爬起身来,那妇人就大喊大叫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