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皮驴一时脑子进了水,竟忘了庞大是个糟蹋家什的老祖宗。
庞大道:“皮驴,过去咱们磕磕绊绊,现今好了,李二叫他儿子孙子坑的半死不活,你呢,就死了老婆。好不容易找了第二个,谁知道五凤又变了卦,人活在世上,难哪。”
皮驴坐在电动车的后斗里,吆喝道:“说那些费话有什么用?走吧,驾!”
庞大骑着皮驴的电动车,载着皮驴,两人边说话边在宝山路上走着,不大功夫,二人就拐上了东西方向的鲁泰大道。庞大过去是骑过三轮车不假,可那是人力三轮车,用脚蹬的那种。现在科技飞快发展,电动车的速度,有的已经接近摩托车的速度。庞大还本着过去的黄历念哩,他觉着好玩,也不假思索,猛然把三轮车的电门加到了底,电动车顿时就像一只野猪,呼的一下蹿了出去,庞大思想上毫无防备,来了个措手不及,加上他从来就没有骑过电动三轮车,乍一上去,还不适应。慌乱之中,他本能的把车把往旁边一拧,那三轮车,对准了路边一颗碗口粗的笨槐树,可就冲了过去!
皮驴一看情况不对,急忙大喊:“碰上树了,快转车把呀,我的庞大祖宗!”
庞大下意识的把车把一拧,那三轮车载着皮驴庞大二人,擦着那颗老槐树,一下子栽到了一人多深的公路壕里,咔哧一声响,三轮车的前轮掉了下来,在车斗里坐着的皮驴,一个饿狗扑食,从车斗里飞出来,吭哧一声,脸朝下,趴在公路壕里。
幸亏不知是谁,在公路壕的底部私下偷着开荒,辟出了一小块菜地,说来也巧,今早上,那菜地的主人,刚刚给菜地浇过水,菜地湿乎乎的非常松软,还有密密麻麻的菠菜作铺垫,所以,皮驴虽然啃了一驴嘴的湿泥加菠菜,但并没有受伤。他惊恐的爬起身来,两只手,不住的从嘴里往外抠着湿泥菠菜。样子十分狼狈。
庞大一看自己闯了祸,顾不上身上疼痛,连忙过来拉住皮驴,把他从泥地里拽上来,嘴上不住的说道:“你看看,你看看,这三轮车骑的,不知不觉,下沟了。没摔着你吧?”
“你怎么不刹车呀?”皮驴抬腿就给了庞大一脚。
“我刹了!你这三轮车是电动的,它速度快啊,另外,你这是新车,刹车没调好,它刹偏,一下就掉下去了!”庞大极力为自己辩解。
皮驴不听庞大那一套,他指着庞大骂道:“你个庞大王八,少主观不努力,客观找原因。老子不听你那些闲屁,赶快陪车是正经。”
庞大一抻脖子,争辩道:“又不是我自己非要骑你的三轮车,是你叫我骑的,现在三轮车烂了,就赖我,没门,不信,咱回海鲜楼,叫我老婆评评理,看她怎么说。”
皮驴叹道:“也罢,就叫你老婆说,她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刘学银一看皮驴那是个新车,虽然不贵,但这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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