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时的那股仇恨仍然深埋五凤心底,只是平日里夫妻间鲜有吵闹,那些陈年旧账翻腾不出来罢了。今日皮驴还象儿时一样辱骂五凤。这叫五凤打心底里过不去,旧账新账合在一块,新仇旧恨一齐爆发,这才气的她一下把手里的螃蟹扔了过去,以泄心头之恨。
皮驴也不示弱,指着五凤大骂:“等着回了家,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个瘸腿娘们,瘸货!气死我也!”
皮驴左一个瘸腿,右一个瘸货,极大伤了五凤的自尊心,她什么也不顾了,疯了一般,抓起桌上盘里的海鲜,劈头盖脸的朝皮驴扔过去,砸的皮驴身上大虾扇贝,往下直滚,急的庞大大叫:“哎呀,别糟塌东西,这可是拿钱买来的呀。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不是自个家的东西,扔着不心疼咋的?”
五凤见庞大气极败坏,翻了脸,当即骂他一句:“你俩一样的料,都不是好东西,看我不回家拿菜刀,回来劈了你两个驴羔子不可!”五凤还要掀桌子,刘学银和小红,一边一个,使劲摁住桌面,五凤这才没掀成,她扬言回家拿刀,气势汹汹,下楼走了。
“皮驴啊皮驴,你这家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不,把村长大人气走了,俺家这事咋办?这桌海鲜也白做了。”刘学银摊摊手,显的无可奈何。
皮驴道:“别灰心丧气好不好?这桌海鲜不能瞎了哇。村长走不走没关系,她那些主意,还不是我背后给出谋划策?”
庞大说:“明白了,怪不得咱村工作上不去呀,原来是你小子使的坏。就你那狗嘴猪脑子,哪来的治国良方?”
“相当年,我可是堂堂的大老板,皮家铁厂的总经理。经济实力,谁人敢比?要不是家大业大,税务局长的女儿,能给我当儿媳么?只可惜,当时对形势发展估计不足,盲目扩张,一步迈大发了,劈了大胯,结果吃了大亏,还差点要了老子的命。”
庞大喝口酒,摆摆手,打断皮驴话头,轻摇着脑袋道:“好汉不提当年勇。相当初,牙如铁,生吃牛肉不用切,现如今,不行了,只吃豆腐和羊血。”
刘学银发现皮驴不温不火,实在沉不住气了,直接了当的问皮驴:“你也算经多见广,你说说看,我的看法对不对?我说这钱还是不投聚宝盆的好。你想啊,聚宝盆聚宝盆,它就是光四处聚别人的宝,往自己盆里盛啊。万一它要盆烂了,这宝漏个干净,这么大一笔钱,找谁要去?真到了鸡飞蛋打那一步,恐怕连哭也摸不着个坟头哇。”
“对,对极。是这么个理,高见,高见啊!”皮驴把一个扒好的大虾塞进嘴里嚼着,左手持瓶,右手端杯,倒满酒后,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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