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少倾还在追着秦悦满世界跑。
这两个人特别有意思,可能今天秦悦回来和安昕住两天,第三天早上走后,最多下午雷少倾就来了,时间算得准确无误。
有一天安昕实在忍不住了问他,明明追得上,为什么不直接逮住她?
雷少倾说,因为她还没想好,不然一定会等他的。
所以他暂且先追着,就当旅行了,老实说这样挺有意思。
安昕又问,总这么追有意思吗?她还没想好,那你呢?
雷少倾笑了笑答,他现在想得很清楚,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改变主意。
在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永远追寻你,你也不会永远站在某地等待别人。
地球是会转的,永远不变的定律本身就不存在。
感情,永远都要两个人刚刚好才能一拍即合。
早一分,迟一秒,不行就是不行。
……
十月中。
这天从早上天刚亮开始就在下雨,时大时小,没有消停的意思。
天光灰暗,慵懒了人心,安昕坐在办公室里,手捧红茶,翻海外版的CLASSIC看。
目录页里主编那一栏的‘ANN’让她暗地里偷着乐,前不久雷劭霆得知她在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上班时,还很夸张的摆出受惊状,问她,E关门倒闭了么?
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在一家只有二十七人的小公司工作的好处是:没有人认识你。
职员多是当地人,确切的说,是住在附近片区,土生土长的本地人。
有的一辈子都没出过远门,私生活中规中矩,根本不会关注外国的新闻,更甚把里面一个曾经搞风搞雨的女人和安昕联想到一起。
公司主要做各类的海外出版代理,为版权所得者和发行方相互联系,促成合作,就能从中抽取佣金。
每天只要坐下来打电丨话,或者用电子邮件联系就好,相当的轻松。
所以不到三点,和往常一样,安昕一天的工作就做完了。
她的位置紧靠窗边,翻一会儿杂志,再侧头去看外面转角的街景,看累了,再伸出左手撑起下巴,继续发呆……
任由左手中指上的钻石暗暗生光。
这不是叶璟琛送的,但这是她的杀手锏。
她在等待。
……
接受卢克的求婚是五天前的事情。
安昕不喜欢他,并非他的任何外在原因,而是她觉得他猛烈追求自己的原因,在于他无意中窥视到她的家住在富人区。
那之后他就不时以自若交谈的方式对她的身家进行一番探究,最后仿佛是对了他的胃口,办公室男追女在二十多双眼睛的见证下火热拉开帷幕。
大家都很支持。
当然了,在这家公司里他们的年龄最相称。
卢克年轻不乏英俊,有四分之一的英国血统,是个很聪明的小伙子,连老板都对他赞赏有加。
可是安昕不喜欢他在人前奉承,人后变脸的极端。
不喜欢他对谁都甜言蜜语,转头又亲热的跑到她的办公桌前悄悄的跟她说,他心里只有她一个,其他时候都在演戏。
安昕早就想跟他说:你演技实在拙劣。
但现在还不能。
算算时间,总觉得差不离了。
也就是在安昕那杯茶快要见底时,安宁的办公室里忽然有了少见的***动。
新老板突然空降,虽然说只是一个人,然而,个人魅力这种东西是不需要别人来烘托陪衬的。
并且,新老板也十分年轻,英气逼人,他还是来自文明古国的东方男人!
整个公司都为之沸腾了,尤其女性同胞们……
除了安昕淡定如斯,没有起立,也没有鼓掌,坐在椅子上看他一个人继续玩儿。
对于她来说,这才是她报仇的开端!
于是,叶璟琛当着她和公司众人,以及她未婚夫的面高声宣布,“之所以收购这家公司,不单因为它的发展前景,最重要的是我的太太——安昕,在我还没有说‘结束’之前,你只属于我。”
安昕很配合的佯作愕然状,“我们没离婚吗?”
“没有。”他无比肯定,“我还没签字。”
后面这一句带有绝对的傲娇成分。
“哦……”安昕恢复淡然,“那你还是早些签了吧,虽然我是不介意给你戴绿帽子的。”
“……”
……
小公司易主的风波以意外的狗血作为结束。
叶璟琛走的时候,俊朗的脸皮始终和颜悦色,对谁都很友善的样子,没有刻意刁难哪个。
如果非要挑个毛病,就是他在离开前特别关注了那位叫卢克的有为青年。
跟领导贲临工作现场似的,随便逮了个路人甲问:工作辛苦吗?有没有加班费?对公司福利有没有别的要求?还有,对我老婆接受了你的求婚,你有什么想法?
而如果,一个男人不远千里追妻追到加拿大,还为了老婆直接把上班的公司豪掷千金购下。
你拿什么跟他争?
下班前,安昕刻意最后离开,果然在茶水间被卢克堵到。
没有痛心疾首的离别演说,他连演都不演了,绝情绝义的让她把钻戒还给他,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安昕倒来了兴趣,动情的鼓动他和自己私奔。
虽然叶璟琛不会离婚,虽然她现在住的房子都是叶璟琛的,虽然她没有生活能力又拜金,但,她的心属于他。
成功的被卢克更加嫌弃后,安昕把戒指扔在垃圾桶里,走得潇洒。
她相信,留在他桌上的那本杂志里,当中介绍E的内容会很好的告诉他,一个叫做安昕的女人多么富有。
……
走出办公大楼,雨还未停,只是小了一些,她撑着伞,驻足在路边,仰头看看灰暗的天空,天边的云层后,隐约透出一抹淡淡的蓝。
总是会放晴的。
一辆银灰色的车平稳的在她面前停下,车窗落下,车中的男人对她邀请道,“有一个地方,我猜你会想去。”
安昕略弯腰向他看去,同时也看到了他放在副驾驶上的那束白色的玫瑰花。
她微微的笑,问,“那你想去吗?”
他想了想,“我想你是希望我去的。”
人一辈子只会真正爱两次,一次是单纯的情窦初开,一次是成熟后赴汤蹈火的付出,其他任何的感情都是过眼烟云。
秦深和叶璟琛是安昕的初恋和挚爱,他们都是她的无可取代。
然,还有第三种,是平淡生活里的相濡以沫。
那样的平淡或许不需要炙烈的感情,也并非一定是你。
但我很庆幸,还好,那个人仍旧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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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断续续的写了六个月,虽然成绩不好,虽然无数次的想,别在梦想和现实中纠结了,早点结束,这样……可是还好,真的还好,坚持把这个故事完整的写完了。
至少这一刻,我心很满足。
谢谢你们的跟文,谢谢你们的喜欢。
然后,新的现代文会在3月中到4月初这段时间发,是秦悦和雷少倾的故事(无数的声音说:作者啊,你早就在打这个小算盘了吧)
嚇嚇嚇嚇,是的,请和我一起期待吧。
..
叶璟琛带安昕走的时候,本着业界良心,酒保还是问了他几个问题。悫鹉琻浪
那位看起来整晚都状态不佳的女士是在他的酒吧喝醉的,他有义务为她的安全负责,虽然说,挂在他头顶的电视机播放了很久那些新闻,对远在异国的那座城发生的事,他有些耳闻。
没办法,谁叫他的店里,常客大多是中国人呢。
叶璟琛把安昕抱在怀里,只回答说,她是我太太。
就这么简单,对人解释的另一重含义就是:我们夫妻两吵架闹矛盾关你什么事焘?
酒保用大拇指往上指了指,说,我知道你们离婚了。
他露出招牌式冰山冷笑,发音标准清晰的用英文说,“我没签字!”
当然这一段暂时断片了的安昕压根不知道,要是她那时候就听到的话,就不会在后来好一阵子里过着忐忑不安的日子兮。
……
叶璟琛直接带安昕回了自己住的酒店。
在路上的时候,醉得不知今夕何夕的人就在出租车上撒起酒疯来,一会儿用两只手猛力的摇晃身旁的男人含糊不清的大骂什么,一会儿又委委屈屈的把脑门贴在车窗玻璃上,双眼犯泪,看着外面的夜景化身小可怜儿。
曾经那种让叶璟琛烦不胜烦的感觉又回来了,竟然是无比的怀念!
庆幸进酒店大门的时候安昕暂时安静下来,否则照她在车上又哭又闹的样子,没准酒店的人会以为他有什么不良居心……
一番周折,刚进了客房的门,连灯都没有按开,安昕忽然清醒了。
她发现自己正被一个人半扶半抱着,抬头就看见熟悉的那张脸。
巧了叶璟琛也正在看她,见她昂起脑袋来,立刻折了眉头,目光里暗涛汹涌,要吃人!
面前仿佛是个房间,很标准的酒店套房。
身后‘砰’的一声响起,失去了走廊上的光源,更暗了,她什么也看不见。
安昕老大不高兴,“这是哪儿?”
叶璟琛也没好气的,“酒店。”
“我不要在这儿,我要回家。”她闷声,坚决得很。
说完勉强站立,用手软绵绵的将他推了推,没推开,两脚站都站不稳了,干脆又无赖的往他身上倒去。
叶璟琛心服口服,跟喝醉的人不好计较,“今天就在这儿睡。”
“我不!”她在他耳边大吼了一声,指着他鼻子命令,“你!叫雷少倾来接我回家。”
不得了了!
雷少倾的家是她家?
那她刚才在酒吧说的话算什么?
不用问,她肯定已经忘记了。
叶璟琛深深的呼吸,不断的告诉自己要冷静,别和她一般见识,可是醉酒的人通常是——不怕死的!
站不稳而已,安昕有的是法子折腾,她絮絮叨叨……
“你不是叫我别出现在你面前?可是你怎么老出现在我面前?”
“……”
“你诚心给我找不痛快呢?说话啊?哑巴了?”
“……”
“算了,不想说话就叫雷少倾来接我吧,我要回家,以后看见你我会绕道走的。”
“安昕!”
叶璟琛咬牙切齿!
暴力的把她往墙上压,低头就咬上去,死死的把她的嘴堵住!
火舌怒不可遏的在安昕口中狂乱的搅动,她难受得呜呜乱叫,手舞足蹈的抵抗,这些抵抗……在某个人眼里只是天边的浮云。
叶璟琛动作又凶狠又蛮横,用自己的身体将她挤在墙间,一手握住她的后脑,一只手更是自发的抓住她左边软绵绵的胸,坏心眼的抓在掌心里使劲揉弄!
他和她分开了多久,他就多久没碰过女人。
也不是没有投怀送抱的,就是因为有了才更糟糕!
试想一个各方面优秀、身心健康、有年轻的正!常!男!人!在新生代性感女神的贴身诱丨惑下,二弟始终毫无反映……
当时叶璟琛脑子里轰的炸开了,生平第一次怀疑起自己的‘能力’。
只差一点,就真的叫徐沛沛隐秘的去给他找个嘴巴严实的专家来诊治!
可是现在呢?
光是刚才在出租车上抱着不安分的安昕,他就清晰的察觉某个地方在强烈的蠢蠢欲动。
一方面叶璟琛为自己还是个正常男人暗松一口气,另一方面,他对眼前的这个小女人更加深恶痛疾!
窒息的长吻整整持续了三分钟才结束,他气喘吁吁的抵着她的脑门,近距离用带火的眼神瞪她,“回家?我人就在这里你要上哪儿去?”
安昕听不大明白,象征性的扬起眉表示疑惑,看他的眼神也越发呆滞了,全把他当作参照物定神!
一看就是又要进入断片状态的前兆。
叶璟琛也没期待在这时候还能听她说出任何有建设性的语言,只不过……
“算了。”
他声音飘忽得捉摸不透,沙哑而沉缓,摩擦过空气里,都快撩出火来。
伸出舌头舔了舔略显干燥的上唇,他幽幽地,“本来还想先洗个澡,这是你自找的。”
……
没有光亮的酒店房间,厚重的窗帘闭合在一起,将落地窗外快要淹没在雾中那些若隐若现的灯光隔绝在外。
看似无人的房中,两道火热的喘息交叠不止。
安昕昏昏沉沉,意识时而清晰,时而恍惚,她被抵靠在墙上,裙子撩高,内衣也松开了,长发凌乱散落,挡不住胸前因为大力撞击而肆意摇晃的双峰。
叶璟琛红了眼,用手固定住她的软腰,再将她一只腿挂自己的手臂上,挺身奋力的冲刺。
大进大出的快丨感到达顶点时再猛的停顿住,咬住她的唇瓣,把她的嘴完全封住,又是吸又是咗,身下涨得发硬的巨物埋在她娇软里厮磨,销丨魂得要命。
等到她软绵绵的颤抖着用嗓子发出祈求的呜咽声,他再异常满足的松开那张红肿的小嘴,随便咬住她肩上的一块肉,又是亲又是啃,下身继续兴致勃勃的做运动,停不下来。
一个姿势维持很久,安昕早就受不了,头晕目眩的求他,“你能不能快点啊……”
她脸都哭花了,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叶璟琛猛然间顿了下,最多只有半秒,接着臀部像安了电动马达似的,律动得飞快,连对视都懒得和她做,还要不屑的冷哼,空出手把她左边的饱满抓握得变形,安昕继续哭,她越哭他越用力。
光是爱爱的惩罚根本不能抚平叶公子心灵的创伤,兴致中,想起以前的事情就窝火,一窝火,动作更加粗暴了。
恶狠狠的顶得她背撞得冷冰冰的墙上,他问喘着粗气凶神恶煞的问,“知道错了没有?”
暴力之下无人丨权。
安昕酒喝得再多,脑子再昏,也知道这种时候要顺着厉害的说话。
她忙不迭点头,“知道了知道了,我错了,以后都不敢了,啊……你轻点!”
叶璟琛咬牙,“轻点儿你记得住么?”
反驳完,继续——
“让你成天不学好,跟我玩阴谋诡计!”
“让你不会开暖气,冻得我儿子都没了还撒谎骗,谁教你的?啊?”
“让你跟周玄南喝酒,以后不准和她一起玩儿!”
“还有雷劭霆也不行!”
“还有雷少倾!姓‘雷’的都不行!”
他没完没了,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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