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友安昕,能够前来为我庆生。”
她话语出口,懵了宴会上大半的人,不知道她们是何时成为了好朋友的,但至少此刻看起来,亲密无间。
安昕握着两支装了香槟的酒杯走上前去了。
她穿的是一条短款黑色小礼裙,裙摆蓬松的款式和周玄南的长裙一模一样,不但配角意味十足,在人眼里就是一对感情好得如胶似漆的姐妹花。
把一支香槟杯交给周玄南,再一齐面向宾客,安昕先看看她,而后打趣她说,工作上的女强人,生活里却还是一个需要照顾的小女人。
所以,她希望她的好姐妹可以在新的一年,找到归宿。
言罢,碰杯,如愿驱散了那群衣冠楚楚的狂蜂浪蝶。
乐声再起,人声喧哗,安昕陪周玄南还站在楼梯中央,这会儿眼皮子低下那叫一个和谐!
盯着左侧出口那处,忽然,她听到旁边的寿星毫无名媛风范的‘靠’了一声,嫌恶说,“你看那陆小四,一听你祝福我有个好归宿,跑得比世界冠军还快,就他那一夜勉勉强强的两、三次,我还看不上呢!”安昕超级受不了她,一手扶着楼梯扶手,她求道,“你能含蓄点么?我现在还觉得人有点飘。”
周玄南哼声轻慢,信她才有鬼!
“既然我已经主动放弃在心理上找一个让我满足的男人,我还不能从生理需求上下手了?”
“好,你赢!”
安昕闷头喝香槟!
始终是在D城长大的,今天来的人里有很多都认识。
说起陆家四少爷,她又扑哧一笑,得意道,“陆小四高二的时候给我写过情书,不过我拒绝他了。”
周玄南不屑,“高二还写情书?幼稚不幼稚?”
安昕斜眼,“不稀罕?”
那刚才吃味个什么劲啊?
周玄南面不改色,“他人生的许多第一次都给姐姐我了,想来还是有点情分在的,我以为他会来跟我喝一杯,假意寒暄两句也好啊。”
安昕逮着机会攻击她,“假意寒暄什么?谢谢你做了他关于男女之间某方面的启蒙老师?”
周玄南乐得眉开眼笑,“那我得考虑要不要跟他讨学费了,我觉得我教得不错啊,不然一夜还勉强凑不够三次呢!”
作为一个向典范式良家妇女努力的人,和一个标准的女流氓在一起,安昕深深的为自己感到悲哀。
两人的谈话暂告一个段落,谁想就在目光中,刚才离开的陆小四又回来了,手里还牵了一只、
望清来人,安昕和周玄南立马对视。
人生正如一场戏,今夜真是注定好戏连台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