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小姨子的那份行李,徐徐不急的向停车场方向走去。
说起那条黄金蟒啊,温顺可爱卖相好,贪吃贪睡……这点和你姐还有几分相似呢。
两个人相谈甚欢,默契十足,黄金蟒……真是个愉悦好沟通的话题。
雷少倾灰头土脸的站在原地,看着那对十分钟前达成一致的组合远去,双手都捏成了拳头,吃味冷哼,“我就不信她会受得了叶家三、四十年代没有高科技的房子!”
安昕睁大眼斜他,“吃我们小悦的醋呢?”
见她还没走,雷少倾立马满血复活,堆出笑脸,对面前的已婚妇女热切的示好,“你要是受不了叶家也可以来,我来给你搬行李,随传随到!”
安昕抬手打住,“我对你没那个意思,你非要我见你一次说一次,说到咱两连那点友谊都破灭为止么?”雷二少也做惊恐状睁大他清澈纯洁的眼睛,寻思着她的话,问,“那点友谊,该不会不是十三点吧?”
冷幽默呛得安昕频翻白眼。
他贬低自己就算了,还非要拉上她!
“得了,事已至此。”回味秦悦的话,雷少倾摇头晃脑的,淡淡的眼神里透着些许亦真亦假的受伤,“早就想到会是这个结果,也总好过你利用他去……”
讲到这里,他自动打住,“至少现在你过的是自己想要的生活。”
安昕微笑,恬然而静淡。
“我以前不知道该为什么而活,所以才想去找亲生母亲,在秦家的时候温顺听话,秦深对我好,我就把他奉为生命……”
其实,这世上不管哪个人对你再重要,总有一天他会离开你。
或许是他对你不再有感情,或许是任何外力将他带走,那时你会随他而去吗?
别傻了,借口都是为自己找的,每个看似大仁大义的借口背后都藏着一颗阴暗自私的心。
雷少倾诚恳的说,“我想秦深看到现在的你,一定会替你高兴。”
再看看叶璟琛和秦悦,两个人站定在二十步开外的地方,颇有让他们说会儿话的意图。
秦悦是体贴,她知道安昕再婚的消息对雷少倾来说不是件容易的事。
而之余叶璟琛,是最大限度的尊重,他给了妻子一份自由,让她亲自结束。
“我还是那句话,我会对你好,随时随地,随传随到,只要你需要。”
这话雷少倾是看着那个男人的眼睛说的。
安昕也向那边看去,视线定在她的前夫和现任丈夫身上,了然地,“你以为你这样就能给他施加压力?”
雷少倾的小聪明被她一点就穿。
“聊胜于无吧……”
终归他还是错过了,这是他最后能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