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的存在。
在舞池的中央,藏得很深的顾城正搂着白小林优雅的跳着华尔兹。
顾城依旧风度翩翩,淡淡的笑容里让人怎么看都只能找到保持距离的亲和力。
白小林也不如一般的小女生终于得偿所愿和暗恋对象有交集那样。
不知是灯光效果还是妆容的问题,看得出她面颊略带绯红,但直视顾城的眼神很清醒。
显然她也是个有自知之明的人,不会被一时的表象迷惑了心智。
她和共舞的男人不动声色的交锋,大家你来我往,彼此彼此。
许久真实存在的暗恋算什么?
看着那一对起舞的璧人,璧人……
安昕竟然用了这样一个形容词,她在暗暗惊异之余,又不得不感慨,不是她对这个名利圈不了解,而是……了解了,也喜欢不起来。
当第一支舞结束,整个会场响起的掌声里都是恰如其分的礼貌。
这种礼貌真是让人压抑啊!
一个人影神不知鬼不觉的靠近安昕身后,在她耳边轻吐话语,“就快到除夕了,不管过去的一年如何叫人难忘,终归是要过去,再舍不得,对来年还是会期待,是这样的吗?”
即便认出了这个声音,安昕还是侧头给了她一个冷眼,“想要道歉的话在这里可以了,不用单独到楼顶去。”
是的,除夕将至,再不好好道歉的话,舒家这个年就要在大街上过了。
舒依穿着黑色的长裙,像是从黑暗世界来的巫婆,“我给你准备了一件新年礼物,也是表哥的遗物,你想要我当众道歉,还是那件礼物呢?”
“你该不会觉得只要提起秦深就能让我丧失理智吧?”
安昕无谓的笑笑,望她的眼色尽是厌恶,“你口口声声喊着‘表哥’的人,他是我的家人,也是你的亲人,请你为自己积点口德,不要再去伤害已经不在人世的人!”
“那也是你逼我的!”舒依不甘心,死都不甘愿和她道歉,“姑妈就是被你活活气死的,你跟我讲亲情,讲家人?你配么?”
安昕不想在这个场合与她多争执,叶璟琛正在远处和几个生意上的朋友寒暄,因为是背对她的,他没法回头来盯着她。
为了不引起他的注意,她只得对面前的疯女人下通牒,“要么道歉,要么滚。”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手里握着仿佛伪装高贵的香槟杯,舒依环顾着四周,低声尖利的向她挑衅,“要我向你道歉,一辈子都不可能,舒家也绝对不会毁在你手里。”
安昕无奈的摇头,“那你倒是说说,你有什么办法?”
以和秦深有关的东西来交换么?
不,秦深没有这么廉价!
她仿佛问到了来人的心坎上。
舒依展颜而笑,诡异又阴险。
“当初姑妈的葬礼办得匆匆忙忙,谁会想起在苏丹时,你们那部掉在我家的照相机?我看过那些底片了,你和表哥不愧是真正的一家人,亲密无间,你确定真的不要吗?那我就把底片统统都洗出来,送给哪家杂志比较好?还是报社?”
底片,秦深留在苏丹的相机……
不知不觉,安昕开始忍不住颤栗。
舒依总算在她脸上找到惧怕,开怀道,“你不是最怕让别人知道你是秦家的私生女吗?私生女和同父异母的哥哥相恋,多轰动啊……我想可能表哥并没有忘记那部姑妈送他的相机,而是他不愿想起来吧?你和他,真龌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