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开始看四大名著,看得懂吗?”安昕皱起眉头,像个质疑某文学巨著的老学究,“还要写读后感……四大名著多深奥啊,你让我觉得……”
“觉得什么?”抱起手,叶璟琛不多做解释,只微笑着,露出森森白牙。
看着好像要吃人。
安昕从折叠椅上站起来,缓慢的往游艇仓里移,一边说,“你把自己说得像神童一样,唉,不过也不怪你,神童的生活本来就是寂寞的,看来和你是不是独生子女没关系……”
“你不相信?”他侧身正对她,倒是没有要立刻收拾她的意思。
神童?
叶璟琛毫不谦虚的觉得这个词分明是他儿时写照。
他过得那么孤独,以至于长大出海都没真正的朋友陪,应该好好的安慰他,而不是质疑。
这样很不好。
“不是不相信。”安昕摸到了门边,靠在了门框上,她感觉稍微放心些了,说起话来更放得开,“好吧还是有一点点不信,要不我们明天回去,把你那些读后感给我看看,你……积极的证明一下自己到底有多博学?”
叶璟琛含笑,“为什么你不问我,到我十五岁出国前,每天早上要绕小操场跑多少圈?”
她满脸不信,“真的跑过?”
他挑眉,十分兴趣,“要不你跑让我追试试?”
人刚捞着袖子作势站起来,安昕兔子似的一惊,转身就往舱里跑,还不忘使个小聪明说,“鱼竿动了别让你的鱼跑了!!!”
舱内深处,‘砰’的关门声响得胆战心惊。
叶璟琛冷笑,得意自语,“以为锁门我就没辙了?”
连他自己都浑然不觉,这夜里心情相当不错。
在甲板上站了一会儿,他又去取了捕龙虾的笼子,在鱼竿对面的围栏那端布好,做完这一切,他给自己开了瓶烈酒,慢慢的饮,等今天晚上第一尾鱼上钩。至于舱里的那一尾,已经是他囊中之物了,所以,不急。
……
洗得香喷喷的安昕在入睡两小时后,合情合理的遭到叶璟琛的偷袭。
他把她压在身下,慢条斯理的展开温柔攻势,直到她完全醒了,发现被扒光,清醒并且胆大包天的嚎出那句——你真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叶璟琛猛地沉腰将她填满,在她哼哼唧唧的喊痛时,狡诈笑说,“我比较喜欢小人报仇,一天到晚。”
安昕崩溃得无以复加,狂翻白眼,身上的男人开始兴奋做运动。
为了证明自己是真的‘博学’,叶璟琛频换姿势,勤劳耕作,充分发挥了不屈不扬的沉稳精神,用实力说话。
最后安昕逃跑未遂,被他用绳子绑了手,半身躺在床上,双腿被迫悬空缠着站在床尾的他,任凭他大进大出,畅快淋漓的享受,尽兴得不得了。
一整夜,游艇里回荡着谁哭喊得委屈心碎的声音,嗓子都哑了……
……
隔天六点。
天还没亮,精神奕奕的萧瑜驾着游艇,循着卫星定位将侄儿在茫茫大海中找到。
彼时,叶璟琛刚餍足,正站在甲板上,捞他前半夜布下的捕龙虾的笼子。
萧瑜稳稳的站在船头,一身笔挺的西装,外面着件奢华的灰色皮草大衣,胡子刮过了,头发更梳得一丝不苟,还用上了发油……
叶璟琛笼子拉到一半,也不知是不是被小舅舅这身装备震到了,对视了会儿才失笑道,“您这是……要去赴龙王爷的宴,娶条美人鱼回家过年么?”
先见面时,萧瑜也将侄子打量了一番。
他穿着条睡裤,脚下的棉拖鞋十分居家,头发乱糟糟的,上身只裹了件防风棉服,依稀可见里面光着。
眼眶周围有些发青,一看就是熬了夜,但精神还是很好,眼色扫过来,啧啧啧……萧瑜就感受到了浓浓的杀气!
熬夜钓龙虾?
不像。
一眼,他就认定侄子昨天晚上吃了大餐。
加上开口竟然先和自己打趣,简直天要下红雨了!
默然,来人感慨,“你小子娶了媳妇忘了娘,真一点真是……随我!”
长姐为母,萧瑜比萧彤晚出生七年,被她一手打大,成长之路可谓心酸。
侄子能和他一起同仇敌忾,很是安慰他。
叶璟琛笼子拉到一半,直起身和小舅舅对视,不废话,“既然如此,您觉得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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