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南璞玥亢奋的抓紧了身上的被子
这感觉太刺激了只见埋在被中埋头苦干之人很有节奏的动着矫健的身子忍不住让南璞玥愈发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声音低哑的享受着这一刻抵达云端的舒爽
这边满室温情可隔着几重山水一道城墙南璞国皇宫内又在上演着怎样的戏码呢
……
夜色沉沉殿内的丝竹乐器之声已经在一个多时辰前消失了百官打道回府夜宴撤去剩下的只是最后一点还未余烬的年味在空气中盘旋渐渐地在索然无味中也跟着消散了
灯火阑珊热闹散去热情可不减
此时在金华宫寝室内一个衣衫暴露、体态婀娜的舞姬正与一个肥硕的男人做着百不其厌的“动作”而这个“动作”已经数不清她到底与多少男人做过
积攒了多日的舞技与勾人本事今日她可谓是在宴席上卖尽了力气
频频放电不错过任何一个眼神及一个肢体语言功夫不负苦心人终于被她捕捉到了机会成功的挑起了南璞放的性致
面如春桃肤似白雪此时一起一伏的半透明水袖飘飘扬扬几乎掏出了全部看家本领凭借着自身高超的技术和讨人欢心的嘴巴左灵绣已经将他的身心全部俘获
然而取悦王不是她的初衷只是为了报复这个不公平的社会而已
她已经沒有家了她的挚爱也已死了(当然其实他还活着)她一直以來的靠山也被自己亲手解决了她如今还有什么除了这具肮脏的身体恐怕她什么都沒了
这样承欢在一个年近五十岁的男人身下虽令她作呕可她却时刻在提醒着自己:忍下去一定要忍下去只要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便什么都不重要了什么都不重要了……
身心极尽扭曲的她已然将生死和荣辱抛之脑后现在她不再相信任何感情那些所谓的爱情和亲情更是让她唾弃她此时只想得到权利得到人人艳羡的身份和财富然后以这些找出那个骗取她最后一点信任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