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淡淡的疤痕,那是几个月前南璞玥亲手刺的。
此时目光炙热的望着身下之人,握住他持发钗的手,沒有半分犹豫的便将发钗送了进去……
“你干什么?!”
沒想到他会用这种极端的方式來证明自己,南璞玥惊慌的阻拦住他,心里狠狠揪了起來。
因南璞玥反应的及时,所幸发钗不过进了一寸而已,要是再慢一拍的话,相信此刻胸前定是血流如注,想想都胆战心惊。
“你疯了吗!”
南璞玥对他大吼道,紧紧地握着手中之物,低下头扫了一眼,发钗的尖端是血迹,胸口剧烈起伏,气息很不稳定的骂他道:“你是白痴吗?!”
诸葛逸自嘲一笑,看也沒看胸口上那个小小的伤口,只是望着他,深深地望着他,之后道:“信了吗?”
“我从來沒见过像你这么傻的,就为了让我信你而做的这么决裂吗?”
“沒错。”
他回答得干脆利落。
自此,两人半天相顾无言,就这么直直的对望。
无奈,谁让他遇到了这么一个死心塌地、一往情深的男子呢?知道他这么做全部是为了自己,他还有什么不相信的?难道真要他挖出心來给自己看才算是真心吗?南璞玥伸出手缓缓抱住他,下巴抵在他肩上,轻声道:“我信你,真的信了,答应我,以后别干这种蠢事了好吗?否则,我真的再也不理你了。”
“好,只此一次,以后我不会了。”
甜蜜的拥着他,南璞玥抬起手,那只精致的发钗安静的握在手心中,似是有灵气一般,此刻越发觉得珍贵无比。
这个男人太贴心了,痴情而浪漫,真担心这样下去会将自己宠坏呢……南璞玥幸福的遐思着,他真的再也离不开他了。
北风透着一些微寒轻轻刮着,当他们起身折返回自己的住处后,便从公孙止的嘴里听到了萧辽与吴之充两人已死的消息。
很是震惊,完全出乎他们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