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周乔并沒心生感激。刚要反唇相叽。这时。门外的丫鬟又敲门道:“小姐。你在里面吗。”
周乔心下一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决不能让人发现他。于是保持镇定的语气。提高声音开口道:“你先下去。一个时辰后再过來。”
“这……”
丫鬟显然有点不理解。
“听不懂我的话吗。”
“啊。喏。奴婢知道了。”慌不迭的回道。起身离去。
见人已离开。两人也很有默契的分了开來。彼此冷静下心。不再处于敌对状态。
耗了这么久。此时。林倾尘本就白净的秀脸更加变得苍白。一手护上簪子直直矗立的地方。疼痛袭來。甚至都能感受到鲜红的液体一点一点的浸湿里面小片衣襟。
见他面色不对。有些强力忍耐的表情。周乔像做了亏心事一般。面上有些不自在。将眼别开去。嘴里依然不留情的吐出两个字:“活该。”
他惨淡一笑。心里有些酸楚。但酸楚过后也已麻木。早就习惯了不是吗。从來就沒有一个人关心过他。他也不需要别人的虚情假意。任何人的怜悯与同情对他來说一文不值。任何时候都是。
林倾尘不再理会她。兀自在屋内找起了药箱。
找到药箱后。坐到了床榻上。抬手稳住肩上的簪子。一咬牙硬生生就拔了下來。一声不可抑制的痛呼过后。额上也冒出涔涔冷汗。看來很痛。
而从拔下來的簪子上血迹來看。扎进的不深不浅。目测上去。大概有三公分。
褪下红色的大氅。透出里面的中衣。雪白里衣已经被血染红了一小片。看起來怵目惊心。
这是周乔第一次伤人。心里是带着不安的。看着他胳膊不方便的动作。心下蓦然生出一些不忍。最后想了想。若是能以此感化他。或许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有可能他会因此而心软。将來放过自己和孩子。于是觉得很划算。终于咽了一口唾液。压下恐惧走上前去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