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即便做不成正室,但应该也能嫁入府中做个妾,想想也不错,怎么看都是个良选,她忍不住心里盘算着……
“想好没有?”见她迟迟不回话,诸葛逸再次问道。
其实他心如明镜,十分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与哪个女子发生些什么的他,做的这些不过是为了将南璞玥逼走,当然,这样做,并非出自他本意,只是为了发泄这些天以来心里的压抑罢了,他承认自己不是心胸宽广之人,承认自己无法接受他与别人有了肌肤之亲甚至有了孩子的事实,一直以来,其实他过得很不好,心一直在滴血的他,经常痛到夜里无法入眠。
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既然他可以与女人做出那种事,而且连孩子都有了,那么,他就要平衡一下,即便一切都是假装,即便他可能对此不在乎,但是,他就是固执的想要这样做,或许,这样做即便打击不到他,也可以使自己好过一点。
不得不承认,面对自己的爱人,他的智商一向是直线下滑的,在南璞玥面前,他那幼稚的想法总是比他的灵感要多。
在众人正好奇这位守身如玉的女子接下来会不会像以前一样拒绝掉而继续坚守贞操之时,被追问的左灵绣,此时已然做出了决定,她微笑点头,其实,若是换个场合,她是会选择欲擒故纵的,毕竟这么容易就答应下来,会让自己的身价降低不说,而且还有可能让得到她的男人觉得太过容易而不好好珍惜。
没错,作为一个身在此等行业中的女子来说,若有一朝能有幸飞上枝头做凤凰,那的确是同行女子中的万幸,可富贵过后,一朝被弃,那将意味着到时自己一无所有,甚至死无葬身之地。
懂得的再多又怎样,分析的再透彻又如何,此时看客众多,眼前之人又是一朝宰相,怎么说也不好在众目睽睽之下驳了他的面,否则自己接下来岂不是死的更惨。福兮祸之所伏,祸兮福之所依,至少现在答应下来不是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