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一手撑着桌案,一手缠着发丝,一副狭长的眼睛望着某人,要多专注有多专注。
看来他是放开了,不惧某人的刀子眼了。
南璞玥也懒得和他计较,只当身边之物是京城家中的豢养的鹦鹉。
时间就这样流逝着,屋内已经昏暗的不得不点油灯了,南璞玥也是专心之人,只要做起一件事来,定会认真的忘乎周边一切,这时,他实在看不清书上的字迹了才淡淡开口道:“天色已晚,大人先早些回去吧,明日再来。”
正沉浸在与南璞玥恩恩爱爱的幻想中的某人,听到他和自己说话,顿时醒过神来,接着摆出一副作势不走的样子说道:“明日就要走流程了,可现在戏词还未背完,感情也尚未深厚,为了计划顺利,我就勉强留下来和玥你同榻而眠吧。”
其实一点都不“勉强”,他心里早已乐意的不能再乐意了,甚至恨不得张开双臂深情款款道:美人,到我怀里来!
不知道为什么,南璞玥已经料想他会来这么一出,于是不急不慢道:“好像两个时辰前本王已解释过,用不着增进感情,只需把对方看成……”
“不可!”诸葛逸打断他,“我做不到,不来些实际的,我入不了戏!”
说的真是理直气壮,听的南璞玥恨不得想抽死他!他也不是受威胁长大的,瞥眼道:“你入不入戏与本王无关,那是你自己的事情。”
诸葛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