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答,便旁敲侧击道。
这一次,阮经齐避无可避,直接道:“欧阳兄有话直说吧。”
“我听说阮兄最近动了一个叫秦征的人?”欧阳权试探性的问。
“秦征?”阮经齐想了一会儿,才想起确实有这么一个人,都怪秦征的实力太小了,让人难以铭记,如今,堂堂的政法委书记都来关心他,莫不是他和欧阳权有什么特殊的关系吗,虽然如此,他也没有往心里去,道,“是有这么回事,还别人一个人情而已。”
“还谁的人情?”政法委书记欧阳权知道其中有内幕,也就有目的性的问了问。
“曾经的一位朋友。”阮经齐没有将秦乐说出。
欧阳权叹了口气,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过多深究,反倒说:“阮兄,你知道吗,这个秦征动不得。”
“为什么?”阮经齐觉得好笑,表情却很严肃。
“这个,不能说。”欧阳权摇了摇头,说,“现在你让人把他给打了,这件事情已经让几方面的人大为震怒,这不,我这位政法委书记都沦为跑腿的了。”
“他有这么大的能量?”阮经齐觉得事情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似乎逐渐的不受他的控制。
欧阳权点点头,道:“他本人并没有说什么,现在的他正在住院呢。”
“还请欧阳兄指点。”阮经齐觉得这一次是动了一尊大佛。
欧阳权无奈的摇了摇头,解释道:“我能亲自来这里,就是不想看到老马失蹄的一幕,阮老哥可愿听我一劝?”
“请说。”看着凝重无比的欧阳权,阮经齐道。
“我的意见是,阮老哥赶紧办护照离开华夏。”欧阳权语出惊人。
“不可能。”落叶归根,阮经齐就有这样的想法儿,他当即拒绝了欧阳权的意见。
欧阳权没有生气了,他也觉得这样提出太过突兀,于是,耐心的规劝道:“我知道阮老哥的资产都在齐水城,可是,如果人不在了,资产还有什么用。”
“谁敢动我?”说出这句话,阮经齐端是雄纠纠气昂昂,他经营数十年的地方,如同铁桶一般,能生存到现在,必然有他的道理。
“是,平时的人不敢动你。”欧阳权也没有生气,再次解释道,“可是这一次与众不同了,你把秦征打进了医院,已经涉及到了国家安全,阮兄,听我一句劝,变卖家产离开华夏吧,您的儿子不是持有绿卡吗,您完全可以带着钱去投奔他吗。”
“我威胁国家安全?”阮经齐皱了皱眉头。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欧阳权说了实话,见阮经齐还在犹豫,他也把话挑明了,道,“现在,阮兄有两条路可以走,第一条,您留在齐水城,等着军政双方将你的事业摧毁,您的余生也将在监狱里度过,另外一条,算是折中的办法,您离开华夏。”
“我可以离开华夏?”事情闹大了,阮经齐知道欧阳权不是信口开河,他也不敢信口开河,如今,他提出让自己跑路,明显是一个折中的办法,而且,这其中还是有些人从中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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