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好意,咱们还是派车送他们去的中心医院。”
“也就是说,他们这是反咬一口了?”秦征很快明白了。
秦狼点点头,道:“咱们很可能碰到专业的医闹了。”
“医闹?”对于这个陌生的新名词,秦征还真不太懂,不禁问道。
“医闹是指受雇于医疗纠纷的患者方,与患者家属一起,采取在医院设灵堂、打砸财物、设置障碍阻挡患者就医,或者殴打医务人员、跟随医务人员,或者在诊室、医师办公室、领导办公室内滞留等等,以严重妨碍医疗秩序、扩大事态、给医院造成负面影响的形式给医院施加压力,从中牟利,并以此作为谋生的手段的人。”
“就算是要闹,也要闹更大的医院,像咱们这种不毛之地,有什么油水可得吗?”秦征觉得这两个人脑残,像博爱这种小医院,就算是赔偿,也没有多少可拿。
“两个人的目的相当的不单纯。”秦狼凌厉的说着,“咱们博爱这几天发展迅速,病源在扩大着,可能是有些人要假借两个人搞臭咱们这里。”
听了秦狼的话,秦征半眯着眼睛,慢慢的抽着烟,道:“叔,你的意思是这两个人是受人指使的?”
“是的。”虽然不愿意相信,但秦狼也只能想到这个理由,现在想想这个青年的病情,根本就不是车祸所为,更像是被人硬生生打出来的伤病,而这博爱医院周围,根本就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也就只有一个原因解释了,这个青年是被人故意打伤后,运到这里的,这也就能解释到,作为父母的两个人为什么哭声中没有伤感的情绪了。
“为了不为人知的目的,牺牲一条命?”秦征平静的说着。
“有时候,命很贱的。”秦狼说得很自然,他见惯了这种冷血的场面,冷冷的说着。
“初夏怎么样了?”秦征把问题转移到自己的人身上。
“还在公安局,我跟你钱叔已经去看过了,没有受罪,本来想找点关系弄出来,可是,他们好像是受到了特殊的嘱咐,通融不得。”秦狼皱着眉头道。
“多给点儿。”秦征道。
“没用的。”秦狼摇摇头,道,“就是从这方面才让我更加确信两个人是职业的医闹。”
“初夏的事情,我想办法。”秦征第一时间想到了白震军,虽然他暂时留在莱县处理一些相关事宜并没有回到省城,但他的关系还在,是不是能透过他先把人弄出来。
“小征,一直以来,我从来都没有谈过咱们秦家这个家族……”略微犹豫,秦狼还是肯定道。
“家族?”秦征不由得摇了摇头,嘴角一咧,故作轻松道,“您老可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咱这家族加上你和我,总共两个人,这也叫家族?”
对于秦征的怀疑,秦狼不以为意,反而十分认真道:“咱们的家族成员不多,但个个都是响当当的人,顶天立地。”
“您说的是那曲万马奔腾吗。”说到这里,秦征倒是饶有兴趣道,“倒是好长时间没听您拉二胡了。”
“你给我正经点。”少有的,秦狼开始喝斥秦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