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人,怎么能成天抛头露面,会喝酒会打麻将,跟不三不四的男人鬼混,成何体统。我会教育好她的。”金朵听见他说这话,反问道:“你说谁呢?”刘晴和张小玉两个人是面面相视,不禁哑口无言。徐伟民继续说道“女人就应该少出门,在家收拾屋子,做饭。现在金朵都三十八岁了,你看看现在哪个女人三十八岁还不会做饭?不过不着急,慢慢来。必须锻炼着干家务,最最重要的,要把孩子的学业拿到第一位。”刘晴脸色一怔愤然道:“现在的女人有几个会做饭的?会做饭的都是家庭妇女,金朵这些年在外工作赚钱养家,怎么能跟家庭妇女相比。再说女人是用来疼的,不是用来干家务的。”徐伟民呵呵冷笑,女人不干活,娶家来干嘛呀,当祖宗供着呀?”金朵脸色难看之极,张小玉和刘晴话语也不多,都低头吃着火锅。挺好的气氛被搅得死气沉沉。
席后徐伟民付完帐,客气的和他们俩人道别,金朵说去送孩子,也单独和琳琳离开。刘晴愤然的和张小玉说道:“这是个啥他妈玩意儿!”张小玉也轻轻摇头:“好像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