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欧阳曦站起身來:“寂少,那我们先走了。”
唐寂淡淡点头,邱泽给欧阳曦穿好了大衣,扶着她要离开,刚走几步,便又走了回來。
“怎么?”看着邱泽又回到自己面前,唐寂淡淡的问道。
邱泽推了推镜框,露出一个儒雅的笑意,有些无奈的说道:
“寂少,曦曦沒说什么,我想你也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你别怪他对你有些不满,其实她对你和我对你沒什么两样,她……只是有些同情初雨晴罢了。”
唐寂把玩着手里的酒杯,微微点头:“我知道,你不用刻意解释。”
邱泽会心一笑,他知道唐寂都明白,可是他就是想解释一下,一边是他的妻子,一边是他视如兄长的人,这个世界上仅有的两个最重要的人,他不想他们之间有任何的摩擦。
“曦曦多少有些妇人之仁了,同是女人,对雨晴她又很有好感,所以才会有那样的想法。”
唐寂抬眸,看着邱泽继续措辞解释的样子,终于轻笑,用极为悠闲的语气说道:“她若是沒有把我视作兄长,也不会去想这些了,我明白。”
邱泽再次尴尬的推了推镜框,是啊!其实不必要他去解释什么,说什么的。
跟在寂少身边十九年,他怎么会不明白,这个世界,错综复杂的感情,纠扰,其实,寂少要比所有人都明白,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才会选择七年前的事情,对初雨晴毫无保留的吧。
“寂少,今晚是不是留宿在这里?用不用马上为您和少夫人准备房间?”帝尊的总经理送完邱泽后,见唐寂沒有走,立即殷勤的说道。
“不用,下去吧。”唐寂淡淡的吩咐。
帝尊的总经理行礼离开。
微微低头,看着怀中熟睡的小人儿,五彩的灯光不时闪在她光洁的额头上,长长的睫毛留下两排稀疏的阴影,白皙的脸颊平静柔和,那纤长的手轻轻的握在他的西装外套下摆上,看样子,她睡的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