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道:“三十年前,东遥国君陆彻将记载『天兵』奥秘的典籍托付于佛光寺,由贫僧代为保管。三十年后,迫害陆彻退位的你却来到这里索要典籍。”
紫胤合上双眼,缓缓道:“紫某,情非得已。”
慧可禅师道:“在贫僧看来,丞相有四大罪,你可认得?”
紫胤道:“愿闻其详。”
慧可正色道:“逼宫迫害国君陆彻,为不忠之罪;气杀生父紫儒,为不孝之罪;为夺『天兵』之秘残害同僚,为不仁之罪;架空金兰义弟陆蒨国君职权,为不义之罪。”
紫胤摇头苦笑:“看来紫某真是臭名远扬。”慧可禅师道:“紫丞相不打算替自己辩解吗。”
紫胤反问道:“我还能说什么?”
慧可禅师轻轻摇头,继续转动佛珠:“如果丞相真想得到『天兵』典籍,自当应该拿出诚意。”
紫胤问道:“那么紫某,应当如何表达自己的诚意?”
慧可骤然睁大的双目,紧紧盯着紫胤的脸庞。
“告诉贫僧,当年你发动政变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