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晨,离早朝还有半个时辰。紫胤负手站在王宫中的花园,已足足待了一个时辰。
他是在等人,抑或说等对方的召见。
既来王宫,紫胤自然换上官服。风姿卓越依旧,却少了一份闲洒飘逸,多了一份高贵气派。
此刻时辰尚早,日头尚不毒辣,但夏日的空气充满闷热,站足一个时辰也不是好受的。
以他地位之尊,又会是何方神圣能让他等这么久?
花园外,募地飘来琵琶乐音。紫胤于音律乃是行家,甚至称为宗师亦不为过,合眼细细品味其中韵调。
大弦嘈嘈,小弦切切,声声琵琶中,蕴含叠叠缠绵凄怨。
紫胤秀眉略皱,完全沉浸在对方以乐曲刻画的意境中。
刹那之间,他蓦然睁开双瞳,目光从柔和的绵羊变成惊醒的雄狮,身形向后退了半步,左右两侧袭来的两柄利剑在鼻尖前掠过,分别刺入两棵桃树。
紫胤淡然地看着持剑的两名妙龄女子,她们也很是诧异地瞧着紫胤。
“你们的无声慢剑虽练得颇有造诣,但对心境的调理还是欠了火候,出手之前紫某已可感应到剑锋的锐气。”
那两个妙龄少女相视私语道:“传闻丞相没半点内功修为,怎得还能觉察得到杀气?”
紫胤缓缓道:“是锐气,你们并没杀气的啊!”
两少女俏脸泛过一片红霞,紫胤抬首望去,但见被剑锋刺入的那两棵桃树枝叶开始枯萎,桃花亦泛起若有若无的黑雾,凋零在他脚边。
紫胤漫不经心道:“哼,真是最毒妇人心啊。”
忽然,庭廊处涌出二三十个手持利剑的女子,那两个少女拔出刺入桃树的剑,大步走到他们中间去。
紫胤瞧了这阵势一眼,幽幽道:“哦,天干二十八星娇都出动了?”
“祸国奸相,今天叫你命殒此地!”
领头的一个少女颇有气势地冲紫胤大喝,紫胤负手道:“就算是祸,紫某也不是祸害诸位姑娘的国吧?”
那少女登时语塞,咳嗽了两声:“少耍嘴皮子,今天你死定了!”
紫胤放下负在背后的双手,淡淡道:“那可要拿出些真材实料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