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呢?”
紫胤心神一震,优雅的面容亦有一丝失措,许久后蓦地低头苦笑:“我会在更恰当的时机,向他转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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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风捏着下巴,靠在一棵榕树上,两条眉毛皱成一线。欧阳崇坐在一块磐石旁,同样是捏着下巴紧皱白眉。而皇甫烈躺在一片草地上,嘴里打着闷雷一般的呼噜,却也是同样捏着下巴,似乎在睡梦中也在冥思。
“紫胤,东遥左丞相紫儒独子,年十五击败数百才俊被拜为右丞相,年至十八,联合朝中七成军政大臣发动政变,逼死先王陆彻。同年紫儒逝,紫胤继父位兼为左丞,遂废二丞制度自立大丞相,独揽朝政。”
小雨捧着东遥国的史书,只顾看描写紫胤的章节,讶异道:“乖乖,这个美男丞相还真不是一般的腹黑啊!”
然后,她又兴致勃勃的读了下去。
“胤美资颜,韬音律,暑天奏琴夏虫不鸣,冬日奏之则鸿雁忘南。虽不擅内功气法,一手明用暗器却堪称绝顶,举国能与抗者寥寥。”
“心――跳!”
小雨在这段文字上狂风暴雨般的吻了起来,手舞足蹈大叫:“我就知道我家丞相最最完美了!”
“鬼叫什么?”三大家臣都怒气冲冲的盯着小雨,她扁了扁嘴:“凶巴巴的做什么了?我花痴我家丞相干你们屁事。”
逸风不屑道:“什么叫你家的丞相,不要脸。”
欧阳崇亦道:“你花痴谁我们管不着,但不要打扰我们行吗?”
皇甫烈同样一本正经:“你看不到我们正在沉思吗?”
“沉思?”小雨好奇的问:“沉思什么?”
逸风道:“我们在思索,丞相为什么要杀练铁海。”
小雨一脸困惑的说:“奸臣杀害忠臣,功臣,不是评书里最常见的情节吗?”
“你丫闭嘴,小爷抽你哦,说真的。”
小雨又撅起嘴:“那到底是怎样啦!”
皇甫烈道:“丞相会杀人,但绝不会无缘由的杀人。”
欧阳崇喃喃道:“一定是那个练铁海在哪里露出了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