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胤者,东遥第二十七任丞相也,其父乃二十六任左丞紫儒,其出生时山猪狂吠。天际万里放晴,唯其产房上空乌云笼罩,久散不去。紫胤出生时鼻孔外翻,体毛盖身,难见寸肤,接生之妇只瞧一眼,惨叫呕血身亡。俗话说母不嫌儿丑,紫儒夫人见过儿貌,硬生生咽下涌上喉头的鲜血,竟没立毙当场。撑了足足三年,终抵受不住这种较受刑更残酷的折磨,不治而亡。”
路边摊头,一位说书先生兴致勃勃地说着东遥大丞相紫胤的传说,讲到高潮时更是激情澎湃,唾沫飞星。寻常百姓也甚是爱听这样的故事,几百个人围在一起,聚精会神地听着,连一枚针跌落都听得清。
“咳嚓”
在这样安静的环境中,咬瓜子的声音显得格外清脆。
“还有这么恐怖的怪人啊!那他后来是怎么当上丞相的?”
人群中,一个十七八岁的绒装美少女磕着瓜子,一双明亮的眼珠好奇地看着说书先生,显然是在催他赶快说下去。
说书先生小喝口茶,轻摇蒲扇道:“话说恰逢右丞相辞官归隐,国内不少有志才俊都想一展拳脚,紫胤虽然志大才疏,却一心幻想着和老爹平起平坐,一起参加了这次丞相的选举。紫胤本是不学无术,文不韬,武不略,但其为人奸狡。文试之时偷窥众人答卷,甚至明目张胆地在考场徘徊走动,监考官员以及考子畏其父权势,不敢阻扰。而武试之时,他又差人暗中在对手饭菜中加了巴豆,令他们腹泻不止,难以战斗。但纵是如此,他还是打不过那些身手高强的才俊,于是使出最终杀招,揭下覆在面上的面巾,露出本来面目。此招当真冠绝古今,无可与抗,所有见过他面目之人,皆自口吐白沫,连滚带爬地翻倒下擂台!”
那少女听后,神情更为欢愉,大笑道:“原来长得丑还有这种好处,好神奇哦!”
围观的众人也各自起哄,喝骂紫胤无耻。
少女急不耐道:“后来呢?后来又发生了什么?那爱民如子的先王是怎么被紫胤拉下马的?快点告诉小雨啦!”
那唤作“小雨”的少女话刚说完,众人脸上又现出惋惜悲愤,眉宇间充满了对先王的怀念。
说书先生又喝了口茶,幽幽道:“这件事吗?说来话更长了,话说……”
“碰!”
桌案一阵颤抖,几乎就要散架。听客大骇,但见一只有力的手掌拍在桌上,一双俊逸却带点懒散的眼眸瞧着说书先生有些惶恐的眼睛。
他是丞相三大家臣之一……逸风!
“哇!是逸风公子!”
围观的女性听客仰慕地望着英俊的逸风,男子汉们急喝道:“小白脸有什么用,还不是自甘堕落做奸相的爪牙?”
逸风盯了说书先生好一会儿,慢条斯理道:“老头,本少爷今天的心情不怎样,所以打算来这里找点乐子。”
众人大骇,世人皆知三大家臣对丞相忠心耿耿,那说书先生说什么不好,偏偏在逸风面前将紫胤说得如此丑陋不堪,老命难保矣!
果不其然,逸风手肘一动,说书人完全无法反抗,脖颈已被他牢牢勒住!
“哈哈!你这老小子有一套,说得太过瘾了!本少爷很满意!”
然后,逸风松开了说书人的脖子,轻佻的神色变得肃穆。
“但是,我预感到你接下来会说出让我恼怒的话,所以给我适可而止一点吧。”
逸风的目光就似一柄利剑,刺得说书人几乎无法呼吸,战战兢兢道:“我……我不会再说了……”
小雨大惊,扔掉手中刚刚咬开的瓜子,急道:“说下去、说下去啊!这样钓胃口小雨会疯掉的啦!”
逸风瞥了她一眼,懒洋洋道:“又是一个空虚寂寞的脑残女。”
小雨气极,伸手指着他的鼻子喝道:“臭小子,你骂谁?”
逸风漫不经心地将脱下的外衣披在肩上,边走边说:“爱谁谁。”
“不许走!”
小雨大喝一声,拔出腰间的弯刀,直冲逸风砍了过去。众人大惊,急忙从说书摊前散开。
以逸风超越声音的身法,这点程度的攻击当然不放在眼里。身形轻动,很容易地避开了小雨的刀,与她保持三四丈的距离对峙而立,歪着头道:“我从来没见过脾气这么差的姑娘,你准嫁不出去。”
小雨气道:“本小姐平生最喜欢两样东西,一是美男,二是有趣的故事!人家本来正听到兴头上,你居然跑出来坏事!害得本小姐不汤不水地心痒难挠!这笔账怎么算?”
逸风有些自恋地拨了拨垂荡在眼角的发丝,幽幽道:“不是想要本少爷拿身体赔罪吧?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小雨刀柄向内,双手叉腰,撅嘴嘟囔:“啊?你耳朵有问题吧!你哪里算得上美男了?”
逸风脸色一沉,叫道:“说什么?你这三观不正的脑残女!”
小雨摊了摊手,坏笑道:“长成这样还自恋,我真佩服你的勇气。”
逸风俊脸铁青,恨恨道:“随你的便好了,本少爷懒得理你!”
说着他转身就要离开,小雨却又喝道:“才没这么便宜,你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