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掠影”,但身子似乎半步都没有移动。
逸风大惊,又连着跳了两下,但脚尖根本离不开地面。
逸风这才想起,他修炼的扶风掠影,要旨是在短时间内改变身体结构,使身子轻如鸿毛,从而达到最快的速度。而他现在背上的一百斤棉花是身外之物,无法变轻,自然飞不起来了。
逸风暗叫倒霉,但毕竟受过逸赤日十年的严苛训练,身体较一般的壮年汉子还强健许多。加上一心争胜,很快就扛着棉花跑到众人前头。
开头十余里,逸风始终与其他人保持十丈以上的距离,遥遥领先。
“哦,干得不错嘛。”
坐在八抬大轿里的欧阳崇探出头来,颇为惊异地看着貌似瘦弱的逸风。
逸风道:“喂,你好歹也是丞相府的重要战力之一,好意思让人抬着吗?”
欧阳崇耸了耸肩膀,缓缓道:“年纪大了,手脚不太利索。”
逸风嘴角抿过一丝傲笑:“别以为坐着轿子就能跑我前面,本少爷很快就把你这臭老头甩得没影。”
欧阳崇漫不经心道:“是吗?那祝你好运了。”
说罢,逸风聚劲双腿,骤然发力狂奔。果然很快就把欧阳崇的轿子甩得不见踪影。
接着,他跨上了一条陡峭的山道。这是回丞相府必经的山道,道路崎岖陡峭,但逸风从小接受训练,对他而言如履平地。
但是,他矫健的脚步突如其然地停住了,两只眼珠瞪得几乎要从眼眶里跳出来。
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我,我……”
“我草尼玛啊!!”
显现在逸风眼前的,是一座奔腾倾泻的瀑布。而似乎,必须穿过瀑布后面的山洞才能继续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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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每一步,逸风的双脚都在泥土上烙下深深的印记。
“疑?好像看到影子了嘛!”
逸风有气无力地看着赶上来的欧阳崇,背后的棉花经过瀑布的“洗礼”,充分地吸收了水分,重近千斤。
“你是故意的对吧?真的是故意的吧!这绝对是在整我吧!!”
欧阳崇募地将头缩回门窗,轿子骤然加速,很快就把逸风甩得没影。
“只有这种时候才无视我吗!!”
接着,先前被逸风抛在后面的应征者,一个接着一个赶了上来。逸风气得七窍生烟,偏生无可奈何。
“可恶,磨刀不误砍柴工!”
逸风忿忿得摘下竹筐,把里面湿透了的棉花抽出,奋力将被棉花吸收的水分拧出来。
足足将手臂拧得酸麻,几乎提不起来,才把棉花全部拧完。
虽然始终不能完全拧干,但已勉强可以上路。
“哼,以为这种程度就能打垮我逸二少吗?太天真了!”
逸风一面说,从怀中掏出一根自制的香烟,点上火抽了起来。
逸风急起直追,一边却仍在吞云吐雾,好不惬意。
“滋――”
逸风一怔,烟头上的火星骤然被一滴水珠浇灭。
越来越鲜明的感觉,充斥在他全身每一个角落。
“好像……”
“下雨了。”
哗哗哗哗!
湿透了的烟草,缓缓跌进刚刚成形的水坑。
“真的,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