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浑脱笑道:“哥哥。你不必道歉。这是嫂子自告奋勇要來的。你沒见她当时那个兴奋的样儿。啧啧。”
林袅袅踹他一脚:“你啧什么啧。”
“随便啧啧。表达一下内心的困惑与惆怅。”
“去死。”
三人找了一圈。也沒找到时不利。反倒和许多客人吵了起來。那些客人都被苏浑脱以暴力震慑住。又跑去向老鸨投诉。老鸨头疼不已。只有一个劲儿地道歉。
苏幕遮朝着客人作了一个团揖:“实在对不住。今天诸位的账。都由在下來给。”
苏浑脱拿了一锭大银交给老鸨。又对客人道:“诸位继续乐呵。好吃好喝好上床。钱呢。都帮你们给了。”
一个客人叫道:“兴致都坏了。还怎么乐呵。”目光落在林袅袅的脸上。“要是这位姑娘肯陪陪大爷。倒是还能乐呵。”伸手就往林袅袅脸上摸來。
林袅袅吓得身体一缩。苏幕遮已经出手。那位客人立即摔了出去。
苏幕遮朝着老鸨拱手:“请问妈妈。洛家集还有比较大的青楼吗。”
“公子。不是我吹。这洛家集只有我这儿才是正经的青楼。其他都是暗娼门子。放眼附近几个镇子。也就我这儿最大。”老鸨得意万分。
一个客人笑道:“妈妈。你这话说过了吧。也不怕闪了舌头。鸽子镇的不是比你这绮梦楼气派。”
另外一个客人附和:“就是。那里的姑娘也比你们这儿会伺候人。尤其那个來雨姑娘。啧啧。要是能和她睡上一觉。就是死了也值了。”
先前那位客人笑道:“來雨姑娘身价太高。别说睡了。就是听她唱个曲儿。都要一两银子。”
老鸨不乐意了:“你们知道什么呀。这來雨从前也是从我们这门子出去的。都是经过我一手**的。哼。现在倒是威风了。”
苏幕遮、苏浑脱、林袅袅惊喜万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來全不费工夫。林袅袅叫道:“阿姨。你刚才说的是在鸽子镇是吧。”
老鸨不悦:“别叫阿姨。叫妈妈。和你说过了都。”
苏幕遮:“妈妈。请问鸽子镇怎么走。”
老鸨:“公子。你想去是不。”
“正是。”
“公子。不是我说你。那个也未必比咱们绮梦楼好。都是姑娘。衣服一脱。腿儿一开。还不都一样。何况我们这儿还便宜一些。花一份钱。你能叫两个姑娘。值不值。”
那些姑娘和老鸨一般心思。一见苏幕遮等人出手阔绰。脑袋似乎又不大灵光。都想将他们留住。再狠狠宰一笔。于是一股脑地围了过來。倒将林袅袅给挤出了人群。
同为女性。到这些失足的姑娘。林袅袅本來还有一些同情。现在到她们全部围着苏幕遮和苏浑脱。不禁心中腾起一股无明火。吼道:“他们都是宫里的太监。你们发什么骚啊。”
众人一听。一时鸦雀无声。原來是宫里的人。光不得古里古怪。老鸨心中怦怦直跳。宫里的人为什么來她这里。这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