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也只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一切都以夫家为重。苏浑脱就是想要纳妾。那也是沒有办法的事。现在的问題是。琬儿虽与苏浑脱有过婚约。但也是老黄历的事了。苏浑脱若真对舒姑娘有意。琬儿正妻的位置可能受到威胁。
酒祖和温庭芳忧心忡忡。
苏浑脱惊讶地望着舒玲珑:“你想让我扮成女人。”
舒玲珑点了点头:“有何不可呢。”
苏浑脱自尊大受打击:“欸。有沒有搞错。我堂堂大唐第一美男子。你要我男扮女装。你叫我情何以堪。”
林袅袅拧住苏浑脱的耳朵:“你扮也得扮。不扮也得扮。”
不由分说。和舒玲珑一起将他推进内堂。找了农户的女眷。要了一些廉价的胭脂水粉和衣裳。就给苏浑脱拾掇起來。
……
苏幕遮被关在京兆府的大牢里面。他坐在轮椅之上。似乎一点也不担心自己的生死。
杜横声屏退左右和狱卒。走了过來。笑道:“苏大公子果然好气度。你当真一点不怕死吗。”
苏幕遮微微一笑:“怕死。但我确信你不会让我死。”
“噢。你这么有自信。”
“杜师兄。我信的是你。”
杜横声微微一笑:“你既叫我一声师兄。我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杀你了。”
“多谢。”
“但我如果就这么放了你。只怕也沒办法向朝廷交代。”
“我又不是大周的朝廷钦犯。你又何须向你们的朝廷交代。”
“你虽不是朝廷钦犯。但你终究是大唐重要的人物。如今你我两国关系紧张。我岂能这么随随便便放了你。”
“杜师兄此言差矣。小弟已非昔日的大理寺卿。现在不过是大唐的平头百姓。”
杜横声笑道:“苏幕遮。你好一张巧嘴。就凭你有一个江南武林盟主的爹。还有一个大唐长公主的娘。你就逃不过这一劫。再说。你和朝廷钦犯关系密切。这个连带之罪。你也逃不过。”
“杜师兄。你是不杀我。也不放我。是吗。”
“杀你对不起恩师。放你对不起朝廷。我只能关着你。”
苏幕遮微微一笑:“杜师兄一番好意。小弟焉能不知。只是我的朋友还在时不利手上。我必须出去。”他已猜出。杜横声对他不杀不放。就是不想他与时不利再度交锋。
“时不利为人阴险狡诈。你不是他的对手。何必枉顾送了自己的性命。”
“杜师兄。你记得恩师房的匾额吗。”
杜横声叹息:“记得。匾额上:义不容辞。”
“不错。我也正是为了这四个字。”
杜横声笑道:“其实在林府第一眼到你。我就知道你是谁了。说实话。我一直也对你很不服气。为什么恩师对你如此器重。但是今日。我服了。不是因为你的聪明才智。而是因为那四个字:义不容辞。虽千万人。吾往矣。快哉。”掏出一块令牌。丢了给他。“带着我的令牌出城。我会将现场做成你越狱的假象。再命士兵全城搜捕你。所以你的行动一定要快。”
“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