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采菽微微一笑:“有曲无词,小女子斗胆恳求公子赐教。”
李从嘉望着院中两株樱桃,略一沉吟,浅唱:“樱桃落尽春将困,秋千架下归时。漏暗斜月迟迟,在花枝。彻晓纱窗下,待来君不知。”
“好词!”
“过奖!”
侍女暗暗惊奇,这个新来的花匠也太不简单了,不仅懂得莳弄花草,而且精通音律,出口成诗,不禁对他另眼相看。
却见阿瞒站在月洞门口喊了一声:“阿六,流珠姑娘找你!”
李从嘉朝着林采菽作了一揖:“小姐,若无吩咐,小的先行告辞。”
林采菽微微颔首:“回见。”
李从嘉随着阿瞒见了流珠,问道:“流珠姑娘,你有事吗?”
流珠对着李从嘉微微欠了欠身,毕竟她是知道李从嘉的真实身份,不敢失了礼数,“公子,我家小姐有请。”
“还请流珠姑娘前面带路。”
阿瞒忙道:“我知道她们住在凤仪阁,我来带路!”
李从嘉给他一个爆栗:“不用你,你给我好生待着!”
阿瞒委屈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流珠望着他扑哧就是一笑,阿瞒也不好意思地跟着憨憨一笑。
李从嘉和流珠出了孤芳院,直往凤仪阁而去,行至点绛楼门口,一条玫瑰红的排草肚兜从天而降,掉在李从嘉的头上,一个体态风骚的姑娘坐在楼上窗口,脸上蒙着面纱,对她吃吃地笑。
李从嘉将那条肚兜抓在手里,也是尴尬不已,但他很快恢复常态,对楼上的姑娘笑道:“五小姐,你又掉东西了!”这种情况李从嘉已经遇到多次,每次从点绛楼下走过,林采薇总会掉下一些贴身之物,刚开始只是手绢和香囊,现在愈演愈烈,竟是肚兜。
林采薇吃吃地笑:“阿六,你把肚兜给我送上来。”
李从嘉每回将东西送上楼去,都要遭受她的百般挑逗,好在每回都有阿瞒护驾。但是这次阿瞒没有随行,李从嘉不禁有些为难。
流珠看到林采薇如此做派,心中颇为不齿,向李从嘉道:“公子,我帮你把肚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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