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木,质地绝对不亚于桐、梓之木。”
“真是雷琴?”
“千真万确,小的不会看错。”
林孤鸿沉吟道:“蜀中雷氏传了三代,后世子孙不肖家法,已经近百年没有雷琴面世了。我收藏了这么多琴,唯独没有雷琴。阿六,你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将那把雷琴给我搞到手!”
“小的尽力而为!”
“不是尽力而为,而是一定!一定给我弄到那把琴,我是势在必得!”
“是!”
林孤鸿满意地点了点头:“你有什么要求,尽管对管家说,我会叫他配合你。”
管家急道:“老爷,你叫我……配合这两个竖子?”
阿瞒怒道:“你个泼才,骂谁竖子呢?”
林孤鸿朝着管家就是一个耳光:“你敢违抗老爷的命令吗?”
管家忙道:“小的不敢。”
“你去请个大夫,看看阿六和阿瞒身上的伤,啧啧,这些蜜蜂太残忍了,下手比老爷还狠。”
“蜜蜂没这么毒,都是野蜂蛰的。”
林孤鸿又给了管家一个耳光:“老爷说是蜜蜂就是蜜蜂!”
阿瞒看到管家被打,心里简直爽翻了天,但是管家似乎存心犯贱似的,明知言多必失,仍旧一如既往地说错话。
回到孤芳院,李从嘉远远看到林采菽安静坐在走廊的美人靠上,黯然神伤,她的脸上已经重新换上一条面纱,手里拿着四美人图的六角纨扇,旁边立着两个侍女,手里捧着糕点和茶。
李从嘉走了过去,作了一揖:“七小姐。”
林采菽一惊,本能地别过脸去:“阿六,你哪儿去了?”
“小的随老爷出去了一趟。”
“噢,有事吗?”
李从嘉从怀里掏出早上拾到的面纱:“小的是来归还小姐的面纱。”
林采菽一怔,低头接过面纱:“多谢!”然后起身就要离去,他为什么要归还她的面纱,是在当面嘲笑她的容貌吗?
粉泪盈盈,悄然落下,腮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