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都不知道,如何能够对症下药?就算将长生酒的二十几种配方全部酿造出来,也未必能够治好皇帝的病。”
酒祖叹息:“长生酒的配方,都在历代酒祖手里,历代酒祖,包括老朽在内,都为名利所累,享受长生酒带来的极大荣耀,不肯说出事实真相。现在即便想说,只怕也要被治一个欺君之罪。若是隐藏真相,万一长生酒治不好皇帝的病,解忧门到头来也是一个死!”
苏幕遮:“难道两位前辈就没想过离开大周,重回大唐,说不定能够避过此劫。”
温庭芳:“何曾没有想过,只是如今长安城守卫森严,解忧门的人一个也出不了城。”
“这就奇了,既然解忧门的人出不了长安城,但晚辈不久前却在开封看到李酒使和令千金。”苏幕遮号称大唐第一神断,为人敏锐而又谨慎,常人看来再是正常的事物,他也能从中看到种种矛盾,而这些矛盾常常就是他破案的关键。
温庭芳笑道:“贤侄,你多心了。李兄弟常年在外,为本门收集各处酿酒的配方,极少回来。而小女说来可笑,老夫和她说起当年与令尊定下的联姻之事,她便大发脾气,离家出走。想是她自小养在深闺,从未在外抛头露面,城门守卫也没有她的画像,认不得她,是以才疏忽放她出城。不过这样也好,愿她在外能够躲过此劫!”
酒祖忽然抓住苏幕遮的手:“苏大公子,老朽就这一个孙女,若是解忧门躲不过此劫,还请姽婳山庄待为收留!”
苏幕遮忙道:“酒祖言重了,解忧门既与姽婳山庄结为秦晋之好,温姑娘就是我姽婳山庄的人,晚辈自当护她周全。家父此番命我拜访,就是料定解忧门会有大事发生,不知晚辈能够帮上什么忙,二位前辈尽管开口!”
温庭芳叹道:“你我两家已有十多年没有来往,老夫此番向令尊提起昔日联姻之事,不过是想为小女将来图个安生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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