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更加难看:“这孽子不知又跑到何处去了!”
“他不在吗?”
“不在!”
“噢,会不会回家了?”
这倒提醒了刘仁赡,知子莫若父,刘崇谏生性胆小懦弱,一见周军攻势猛烈,还真没准躲到家中,当下吩咐什长:“你带人去到本官府邸看看,若是那孽子果真躲到家中,绑着他来见我!”
什长立即带着士兵出去,同时心中不停祈祷,但愿真如天女所言,刘崇谏要在刘府才行,否则刘仁赡势必会拿他问罪。
刘仁赡头疼不已,回头望着林袅袅苦笑:“家门不幸,出此不肖子孙,倒让天女见笑了!”
林袅袅忙道:“不见笑,不见笑。”她要告诉他,她曾离家出走两个月的事情吗?
刘仁赡掀起帐帘,让林袅袅先走,又说:“不知天女对这场战事有何看法?”
林袅袅怔了一怔,不想刘仁赡会问自己这样一个高深的问题,这要叫她怎么回答?就她掌握的历史信息而言,她根本不知道公元953年发生的这场战争。
林袅袅望了刘仁赡一眼:“你对这场战事没信心是吗?”
“何以见得?”
“若你有信心,也不会问我这个问题了。”
刘仁赡微微一笑:“天女果然冰雪聪明!”又叹了口气,“我军以寡敌众,确实形势堪忧啊!”
“刘大叔,其实你心里清楚,我对军事一窍不通,你又何必问我这种问题让我难堪呢?”
“不然,依老夫看来,天女是真人不露相。老夫已听殿下提起,天女料敌先机,昨夜周军的木马计不就在你的意料之中吗?”
林袅袅简直无力解释了,“刘大叔,要我说多少次,那只是一个意外。do you understand?”
刘仁赡怔了一怔:“什么‘死等’?”
“不是死等,是stand!do you understand?”
刘仁赡恍然大悟:“天女所谓死等,就是坚守不出,死等援兵到来是不是?”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