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虎狼寨除了三个头子是元蒙族人,其它供其驱使的数千喽啰,都是华族人!
国难当头,族人同胞受辱之时,而这些人,却为了一己私欲,继而助纣为虐、与虎谋皮,抢掠自己一族的百姓!
扬云和慕容嫣瞧着这八个人,心里已是气急,可在此时此刻,也只能忍住不发。
而这八个人,正围在一起,“满园春”地热热闹闹叫个不停。
扬云侧耳一听,便判断出这八个人在玩骰子,正赌着起劲儿。扬云自己虽然没有赌博过,但在沉家村里捡耳朵也听过一些基本规则,再加上自己记性不错,听了两遍之后便记得个大概。
年下骰子的玩法,已经逐渐演化到六颗,它们的总体原则是,以同色为贵,即全部为一种点数,驳杂为贱。在同色中,又以红色为贵。各彩都有特殊的名称,如四枚"幺"称为"满盘星",四枚"六"称为"混江龙",四枚"三"称为"雁行儿"等等。
而"满园春"就是四枚“四”,为最高彩。
这时是四人赌,四人旁观,只听得一体形较胖的人道:“山鸡,你这把掷了个混江龙,绝对是稳赢不熟了!螃蟹、蛋壳他们两个也已经掷完,就看最后一个山猪的了!要想掷个满园春?我看难哟!”
这样无视其他参与者心情的,无疑就说明,这个山鸡,便是这八人里地位最高的一个。
山鸡听罢,只是“嘿嘿”连笑,并不答话,不过仍是能从他脸上的神色,看得出来那股难以掩饰的喜悦之情。他身旁的山猪,手摇着竹筒,却是久久不放下,似乎是怕这一放下,便失去了最后赢的希望。
“开了开了,磨叽个啥?待会儿那个水灵灵的小妞,除了山鸡大哥,就让你第一个尝,这总行了吧?”
旁边一个已经掷完六个骰子,已经失去获胜希望的,也是绰号为螃蟹的那个,颇为不耐烦地催促着。
“不急……不急……这次赌注,是谁获胜谁先与那个抢来的小妞做那事儿,我山猪到现在,还没尝过女人的滋味儿,这第一次,可得找个同样是第一次的娘们儿。”
山猪口中喃喃说着,额头上已经有汗水流下来。
“上个月去罗家村,抢来的那个啥,那个罗玉儿!可是还没破过瓜的!砸门这一分队,还是第一次分到没有被玩过的娘们儿,我山猪说啥也不会放弃这次机会的。”
山猪说完这话,发现自己旁边的七人,看向自己的目光中都带有鄙夷之色,不禁身子一哆嗦,这才发现自己有些过分地得意忘形了。为防触犯众怒,山猪也不敢再行“酝酿”自己的满园春,只得把竹筒狠狠地往石桌上一摔,同时连着叫道:“满园春……满园春……”
见山猪终于逐渐打开竹筒,其余七人也停住催促,齐齐地目光盯在那竹筒上。
“一个四……两个四……三个四……”
随着山猪越来约兴奋地数着骰子里“四”的数量,旁边七人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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