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用力在马蹬上一蹬,竟把那牛筋制的带子也给生生扯断……
待拓拔羽骑马刚一离去,沉疆即上前对扬云抱拳行礼,道:“这位少侠不知高姓大名?今日力敌元蒙大将拓拔羽,助沉家村免元蒙贼人侮辱,我们全村上下近千人,对少侠感激不尽。”
扬云心里对沉疆还是有些不同,与其他村民的冷漠淡然相反,而是感激与敬重之情较多。
听此,扬云忙恭敬地还了一礼,苦笑答道:“小子贱名不足挂齿,不说也罢。今日之事只是碰巧而已,既然元蒙军队已经退却,小子无事也该走了,就此告辞!”
转身临走的刹那,扬云向人群中再看了一眼,仍旧没有发现沉沁的身影。无奈地摇摇头,心里一阵落寞的扬云,朝远方行去。
“这少年不简单啊,日后必非池中之物!”
沉疆接过精铁剑,待扬云走了几步,自言自语道,“我怎么总觉得这个少年……很是眼熟啊……”
“村长大人,这少年是谁啊?就在不久之前,他还在看我教儿子练剑,当时我还以为他是想学习咱们沉家剑法的呢!”
沉虎笑呵呵地凑上来问道。
不过,沉虎可不敢说出先前,曾把扬云认作了要饭的事情来,这要是被其他村民知道了,自己把本村的大恩人当作了乞丐,日后岂不要被唾沫星子淹死?
“我也不知道啊。”
沉疆轻声叹了句,继而对正议论纷纷的村民道,“大家伙都散了吧!”
他这话音一落,即肉眼可见远处有两人骑马飞奔而来。速度极快,两人只顷刻之间便到了村口,在距扬云数丈外下了马。
这下马的两名男子皆是身着蓝衫,其中一人年纪极轻,看起来和扬云自己差不多,也是十五六岁的样子,相貌英俊,手执一柄玄黑色长剑。另一人近四十岁年纪,气质儒雅,手执一柄银色长剑。
这两柄剑,一眼就可以看出来,并不寻常。
这时那长者用极温和的口气对那少年道:“沉师侄,这就是你原来在的村子了?”
扬云的身子,在同一瞬间,陡然僵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