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一解释了吧?”
“你……”唐老爷子想说血口喷人,低头却看到两份完整的证据;想说栽赃嫁祸,抬头却看到外孙那鄙夷嘲讽的眼神,否定的话再也说不出来。
“外公,您知道我有多么信任您吗?”落寂阳的语调突然缓和下来,他的眼眶还微微发红,温柔的声调,说出的句子格外煽情。“那是一种近乎于盲目的状态,它让我把您排除在怀疑范围之外,把始终站在我身边的人伤透……”
唐老爷子垂着眼睛,没有看落寂阳,只听着他的声音,沉默不语。
“外公,当年是您让我姐去找方家的吧?那位司机是听了您的命令特意饶了路才让方父恰好看到我和方澜走进酒店的吧?”落寂阳的声音有些哽咽,面对着,他曾经最为信任的人,握紧了手才能不发抖。“现在,我并不后悔错过方澜,但是为了云暗,我绝不退缩。哪怕对手是您。”
“怎么,你还想造反不成?”唐老爷子听到最后一句才抬了眼,冷冷的盯着落寂阳,明显的不悦。
“您曾经教过我一句话:不能为我所用的东西,就要毁掉。”落寂阳深吸一口气,收了眼泪,那双微微上挑的眼睛再一次的恢复了冰冷的清明。“唐家的势力我向来不稀罕,如果它只忠诚于您一个人,那么我,宁愿将他毁掉。”
这是温柔的威胁,却也是最有力的回击,甚于任何的海誓山盟与承诺。
即便那个人不在,他仍有勇气为他而宣战。从此以后信任他,珍惜他,疼爱他,陪伴他。即便要因此而背叛世界,也永不后悔。
然而,黑星的人却没有找到云暗。
所有可查的关卡都没有他的出入境记录,所有的身份与护照都没有被出示过,除了最初B市高速入口的摄像头以外,沿路可能的高速路口、交通港的摄像头都没有再拍到过他。
活生生的一个人,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
落寂阳开始有些慌了。他掰着手指数日子,计算着云暗可能回来的日期,然而,没有,完全没有消息。
他还欠他一句对不起,他还欠他一辈子。
他开始怕了,怕这一生他都还不起了。
终于,二十多天之后,金三角却传来了两大毒枭火并的消息,其中一人在混乱中饮弹身亡,手下组织想要反击却溃不成军,仅仅两天就被全部剿灭。任何组织没有参与其中,见报的冲突起因为利益不均以及个人恩怨。
落寂阳和黑星自然不会相信这些见鬼的理由,他们一遍一遍的看那些报道,企图找到一丝关于那个人的蛛丝马迹。可惜,云暗还是云暗,他有心隐瞒踪迹就会绝对的滴水不漏。
唐家暂时收了手,但老爷子的亲信还在自动自觉的盯着DARK的行动,安全屋附近总是能看到陌生面孔来回游荡,不时拉住社区里的大爷大妈问东问西。
黑星听从云暗的嘱咐,不离开本市,冷静的指挥着成员做事,不让任何唐家抓到把柄,同时加紧联系金三角的人手,寻找云暗的踪迹。
就在所有人把目光集中到金三角和DARK身上的时候,云暗却已经悄然抵达了美国。
曼哈顿晨边高地坐落着的那所世界知名学府是朱诺的母校,而在这世上最繁华的街区中有一栋相对偏僻的,甚至有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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