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不知道。毕竟云暗在本市的主要工作还是商业方面的。
商场上互相倾轧的现象层出不穷,只是大多数都控制在可以被称作是良性竞争的范围之内,然而云暗的手段却与性质无关,只关乎利益本身,且让人生死不能。即便从未出现过商贾自杀之类的恶劣事件被报道出来,云暗的可怕也已经成为业内共识。
这样一个人,现在就这样冷淡的站在自己的面前,漆黑深邃的目光不带任何情感温度的扫过全场,即便他没有表情也足以将人冻住。
南宫辰轩自然看得出众人对云暗的忌惮,他回身拉住云暗的手,说:“诸位慢聊,我们兄弟先去见父亲。”他特意将兄弟二字咬得极重,逼退那些不善的目光,然后他转身,拉着云暗向楼上走去。
云暗温顺的跟在南宫辰轩身后,只是走到一半的时候,他忽然转过头,迎上那些追随着自己眼底带恨的目光,冷然一笑。那笑容淡淡的,浅浅的,只是全无温度,分明无声无息,却让人觉得耳边能听到深海冰山缓慢移动的声音。
那几人一凛,慌乱的收回目光,神色尴尬的重新与旁边的人交谈起来。
云暗收回目光,神色越发黯淡,在这里他永远不会被接受,永远,都只是个外人。
二楼走廊尽头的那个房间是南宫瑾的书房,也是云暗在这个家里最熟悉的地方,那个曾经渴望父爱的孩子,只有在那里才能更接近他的亲生父亲。只是现在,那个孩子已经放弃了初来时的愿望。
南宫辰轩拉着云暗推开书房的门,南宫瑾正侧身站在窗边抽烟,古旧的烟斗明显的有些年头了,但云暗知道,那是南宫辰轩用赚来的第一桶金给他买的生日礼物。
“爸爸,小云回来了。”南宫辰轩开口,极其自然的叫出那个称呼来。
“您好。”声音有些发涩,如同久未练习的歌手,连最简单那的音节都发不出来,只能勉强维持着生疏的礼节。
这便是南宫辰轩与云暗的区别。
但显然,南宫瑾并不在意,他转过身,冷冷看了云暗一眼,问:“怎么还没有走,那边的事情不是还没结束吗?”那语气有几分的不耐烦,如同面对一个被放弃的屡教不改的坏孩子,直白的嫌弃他的偷懒。“那边不安定下来,这边的工作什么时候才能恢复?”
云暗低下头,抿住唇。看吧,果然被骂了。若有似无的笑意带着对自己的嘲讽,情绪却无丝毫波动,仿佛已经对此习以为常。
“爸爸!”南宫辰轩不满的打断他父亲。“好好的年节,您能不能别张口工作闭口工作的,小云难得回来。”
南宫瑾熄了烟向辰轩走过来,亲昵的搂住儿子的肩膀,笑眯眯的说:“好,不说。您怎么样,最近天气冷,身体有没有不舒服?出门记得多穿点,别感冒了。”
年轻时俊俏倜傥的名门公子如今也近半百,身体有些发福,微胖的脸上也刻了岁月留下的痕迹,他笑起来的时候褶皱被加深,看上去格外和蔼可亲,就像其他那些好父亲一样的温暖。
南宫瑾拉着辰轩到沙发上坐下,全然将他另外一个儿子,当做了空气。
云暗站在原地没有动。他静静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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