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狭道:“外公,我给您带了礼物,官窑出品,底下盖了章儿的,一进门儿让二舅拿去了,您可别便宜了他。”
说完,落少带着一脸掩饰不住的坏笑,大摇大摆的走出了书房,然后故意站在门口停住。好一会儿,就听见里头老爷子喊:“把唐舜给我叫进来!”
再也忍不住的笑出声来,哈哈乐着离开唐家大宅。
老人家嘛,再怎么忤逆,献个宝一准儿哄好了。福利争取到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最多就是不能画画,成天打官腔看人脸色,为了小云暗,忍了呗。
想到云暗,落寂阳唇角笑容更大了些。
那小笨蛋还以为自己不要他了呢。
不过是小别胜新欢,下次见面说不定可以把他……嗯,不错。
落寂阳的脑内小剧场正播得欢喜,忽然觉得周围的氛围安静得有些诡异。机警的神经立即绷紧,戒备的目光扫向四周。
脊背上的伤口原本就因为衣服的摩擦被牵动些许,这会儿正烧得火热。不知对方是什么人,伸手如何啊。
“落寂阳?”有人在他身后叫了一声,似乎是想确认。
落寂阳下意识的想回头,忽然反应过来的一矮身,果然有铁棒划破空气的声音自头顶响起,下意识的出拳重击对方腹部。
对方似乎没想到他会躲开那一击,躲闪不及被狠狠击中。
可惜,落寂阳忘了,他的右手……
“shit!”字正腔圆的英式英语是落寂阳听到的,最后一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