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迹.她总是站在遥不可及的山海那边.虚无缥缈的雾霭.将他们阻隔在万里之遥.
聂清……聂清……他连声呼唤.终见她缓缓回头.苍白的脸上却是凄凉沧桑的笑颜.她慢慢举起还在流血的手臂.如一朵盛开的曼珠沙华.赫然刺目.让他如坠地狱.
“不要……不要……求你……不要啊.”他从噩梦中骤然醒來.才发现.原來都只是一场幻梦.虚惊一场.可她两次割破动脉的事实永远无法抹杀.他才是罪魁祸首.
“伊然.你沒事吧.”眼前出现的竟是秦怡那张精致动人的脸孔.他抬手慢慢拭去惊恐骇然的冷汗.依旧清冷如初的答道.“沒事.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
眼前.四处布满了萧索的苍白.除了医院.还能是哪里呢.
“我接到通知时.你已经躺在医院里了.也不知是谁把你送來的.你现在好些了吗.”
卓伊然清楚.是那名私家侦探将他送进了医院.他曾经嘱咐过.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他在聘用私家侦探寻找聂清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