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注视着卓伊然,从昨天起他就变得非常怪异,今天果然又来了,视线就没有离开过他们夜总会新来的小女孩。
“聂清?”卓伊然奇怪的看向酒保:“哦,就是小百合啊!”她原来姓聂,他还以为她连名字都骗了他,原来她真的叫小清。
“她为什么还要负责打扫,她晚上不是都……”他却不忍心说出她的那份职业,仿佛会羞辱到他心目中那个曾经圣洁的女孩。
“哎,这小清也挺可怜的,和弟弟相依为命,可弟弟还得了肾病,每天要洗肾,简直就是在烧钱,听说她以前还考上过大学呢?可能是因为要给弟弟治病吧!
所以只能沦落到我们这种地方打工,她本来只是做清洁工的,但是最近她好像向老板借了一大笔钱,所以才答应下海的。”酒保无限惋惜的诉说着小清的不幸遭遇。
“她们没有父母吗?她不是还有个奶奶吗?”“听说她有个继父,但是据说从来不管她们姐弟,没听说她还有奶奶啊!就她和她弟弟相依为命。”
原来她无父无母,还有个生病的弟弟要养,原来那个奶奶也是假的,原来她比他想象的还要可怜,每天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没有人可以疼爱她,她却要担负起生病弟弟巨大的医药费。
他难道真的错怪了她?她如此不幸,又如何去怪她为了钱出卖自己?想到这他心如刀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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