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单是为了制作灯芯这么简单。要知道这命灯灯芯的采集一向是由忧思那老头负责的。可听云启说。在主母殇去那年。帝尊已经开始收集引魂草了。”
正谈论着。先前派遣去问候苾玉病情的黑甲武士已是折回前殿。书.哈.哈.小.说.网第一时间更新 合興道:“苾玉姑娘的病情可有起色。”
黑甲武士答道:“我隔着竹海向里面喊话。那个老婆婆出來跟我说。谢谢各位老先挂心。苾玉姑娘的热度已经退了。不过身子疲软。还不能起床。”
东源嘟囔一声。摆摆手让黑甲武士退下。他揉捏着眉心。道:“这苾玉的病也來得巧。可帝尊的身子既已复原。那也沒甚大碍。帝尊发话让她躺到下次光幕开裂前。这语气听起來似乎有点不善哪。”
合興嗤笑一声。道:“帝尊只是随口说说而已。”
北辙脸色凝重。帝尊的身子如果真是康复了。今天为何不顺带掀开光幕。深入地核内修复地陷呢。
帝尊只是把青冥神剑的的威力加持了。让这层光幕能再延续数年。以格挡地心喷涌而出的烈火。这祸害还将留着。
云启言道帝尊的身子好得很呢。这也是。帝尊修为雄厚。有什么伤势能令他延绵不治四十年。既如此。他为何容忍着姬芮山脉那把熊熊燃烧的烈火。
他心事重重。只顾思量懒得开言和东源等人胡扯。接连饮了几大杯闷酒后便推盏而起。道:“这里气闷。我到外面吹吹风去。你们也悠着点。究竟年岁摆在上面。身子骨可比不上年轻时的稳健。这酒还是少喝点为妙。”
********
忧思倚在神庙大门边上。看着苍穹最后一抹的光亮隐入云团。暮色开始流动在整个静谧的空间内。他舒展了一下手脚。就要掩上厚重的大门。
他猛地停下了下來。黝黑的天际闪动着一抹淡淡的青光。看似很远。但瞬间已到了眼前。
“帝尊。这么晚了。可有要事。”
一脸沉郁的冥皇一言不发快步走入神庙。他撩起圣祖身后的帷幔时方沉声道:“闭了庙门。”
忧思不假思索。马上把庙门掩了起來。帝尊这三十年來年已甚少这般心急火燎地跑來神庙了。不消说。肯定是出了大事。
忧思像化石般站在圣祖雕像旁。上面的香火已是换了十一回。帝尊还是沒有走出帷幔。自从帝尊在三十多年前燃起小太子的命灯后。忧思就养成了一个习惯。每晚的子时起。他都会在圣坛前燃起一柱清香。为小太子祈福。可年复一年。小太子的哭声还未能在宫阙内响起。他心里疑虑重重。想着询问一下帝尊。可又怕撩起帝尊的伤心事。终是不敢启齿。
帝尊燃起命灯之日的言语在忧思耳边回荡------
“后既殇。太子从何而來。帝尊为太子燃起命灯。这是皇族头等大事。可......太子为何人所出。这在史册上又该如何书写。”书.哈.哈.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