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皇的出现令他们惊喜莫名。自苾玉武士上界后。修复的大任便落到她的头上。帝尊这些年已甚少过问姬芮山脉的烈火。可这一次。苾玉武士不巧病了。病了自然是不能硬拉着人家來修复这覆盖在烈焰上的光幕。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帝尊为天地之主。在这个重要关头。出手修复地陷是责无旁贷的。
冥皇锐利的眸光扫过崖上那群一脸殷殷期盼的白发老者。只觉心情沉重。这些年。他们已在陆续老去。可依旧像春蚕吐丝般。孜孜不倦地为地域的安宁稳定奔波劳碌着。直至羽化成尘那一刻。
“帝尊。你來了。看样子这光幕顷刻间便会裂开了。”
冥皇点点头。沉声道:“我知道。青冥神剑这二十余年沒有吸取过我的精气。这内蕴自是弱了。可地心喷出的烈火一直都沒有半分减弱。两相抗衡之下。光幕开裂的时限会越來越短。”
说话间。光幕上传來了炒豆般的噼里啪啦声响。冥皇眸光一闪。脚尖在地上一蹬。犹如离弦疾箭。飞向光幕。
他身如柳絮般在光幕上飘动着。这次光幕开裂的光圈较之上次。又多了十來个。而且光幕的柔韧度正随着剑气的减弱而下降着。某些界面已经呈现出灰白的颜色。
冥皇心下凛然。这次如果由苾玉修补。恐怕也只能支持个两三年。当剑气完全被烈火烧熔时。这层光幕就形同虚设了。
如此推算。每隔四十年。青冥神剑就必须汲取一次主人的精气。方能维系着这层连绵广阔的光幕的完整。抵御着住终日不熄的地心熔岩的焚烧。
冥皇心念一动。如今孩儿的情况已经稳定下來。况且还有自己的三分之二修为加持在胎儿上。那今日自己以血祭剑。应也无甚大碍。
他蓦然长啸一声。全身化成一团青光扑向悬在高空上的青冥神剑。一溜血光顺着锋利的剑刃淋漓而下。幻化成一片缤纷的迷雾洒向那层颤抖着的光幕上。彷如星子沉入深海。片刻渗落无痕。
泛着白光的光圈瞬间消逝无痕。粼粼波动的青光再度充盈着整个空间。青翠得让人惊叹。
握着青冥神剑的冥皇猛觉心口一堵。似有一块大石悄然压上。他脸色大变。松开青冥神剑。身形一转。向内宫方向闪电般飞去。
冥皇心急火燎地扑入青鸾暖阁。一掌劈开青玉平台。俯身抱出包裹在黄玉镯幻化而成的被褥内的胎儿。
他的眸光触及蜷缩在胎衣内的胎儿绝世神偷:废柴七小姐。只觉的心跳加速。双手发颤。方才还在手舞足蹈的胎儿不知何时。更多更快章节请到。眉心已泛起了一片青紫之色。小小的头颅耷拉着。全身一动不动。似乎已是沒有了息之气。
冥皇只觉眼前一黑。这怎么可能。
过去这十六年里。只要他身处远海雪芯中。就把胎儿放入媚儿腹内。藉此让母子气息相连。彼时胎儿是安然无恙的。所以他以为胎儿已经稳定下來了。不需时刻环抱于心。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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