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心中的渴求。不顾一切地去追求那份情爱的。”
她抬起头。迎着微凉的夜风。梦呓道:“只不过。沒有谁可以预见到最后的结果。我们都是活在局中。当局破了。也许结果就出來了。”
局确实破了。破在那个幽闭了数十万年的远古庭院内。一破碎心。二破伤情。留下一场不可修补的遗憾和伤痛。
微风拂过。扬起天帝身上的紫衣。经过几十年的岁月沉淀。这天域第一人仍是沒能放下吗。
“帝君。已过了这些年了。你应该学会放下。”
天帝眸光转黯。沉默不语。
青娥低声道:“相信姐姐也不愿意看着你这般形影只单。天涯何处无芳草。帝君若肯敞开心怀。定会觅得如意佳偶。”
天帝垂眸望着脚下湿润的泥土。那年他在这片土地上。遇上那个灵巧优雅的女子。自此入蛊。织虚成梦。竟然糊涂到沒能认出身边之人。阴阳差错下铸成大恨。他纵能操纵这空间的兴衰。唯独不能把握住近在迟尺的幸福。
风中传來稚嫩的叫喊声:“娘。娘。你在哪。”
青娥忙唉了一声。她不再理会形如老憎入定的天帝。转身便往林外走去。
走得两步。她忽然定住脚步。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她从怀中取出一只黄金手镯。上面悬挂着四只小铃铛。扬声对天帝道:“帝君。这双镯儿原本有一只是归姐姐所有的。我代她保管了着这么多年。既然你是她的夫君。这镯儿还是交给你保管的好。”
她把手中的金铃往后一抛。也不管天帝有沒有接着。六儿的身影已经出现在林荫中。她快步迎上前。拽住儿子的胳膊。一路小跑着跑出了树林。
六儿气喘吁吁地问道:“娘……你跑那么快干嘛。不怕颠着妹妹吗。那个穿紫色衣服的是什么人。你好像很怕他哦。”
青娥嘿嘿笑了两声。低声道:“小孩子懂什么。娘不是怕他……那家伙一副死气沉沉的颓废样子。娘看着闹心。我们还是回家烤猪腿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