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自入宫之日起。这里就是奴婢一生的家了。”
媚儿望着一脸骄傲的云启。笑道:“大好的青春年华。怎可虚掷呢。到一定的年纪。你自当去寻觅可寄托一生的爱侣。”
云启低头不语。再抬起头时。眼眸内已是一泡眼泪:“姑娘刚刚不是说了要云启服侍吗。云启以后就是姑娘的人了。姑娘若是不要云启。云启只能化为灰烬了。”
媚儿吃了一惊。忙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误会了。”
云启抹着眼泪。低声道:“幽冥宫阙中有一个规矩。宫人终生只侍候一个主子。姑娘。自今天起。云启只对姑娘一人尽忠。”
媚儿微笑道:“规矩。我最厌烦的就是规矩了。好了。你别哭。擦干眼泪。给我讲讲你们幽冥宫中的趣事罢。”
她半倚在凉亭栏杆旁。听着云启吱吱喳喳地讲了起來。云启的声音清脆如黄鹂。听着甚感舒服。这令她想起了以前贴身侍女小鹿。天宫的凤冠莅临冰雪山庄那年。小鹿和云启也是一般的年纪。一般的活泼可爱。如今小鹿早已随着冰雪山庄的湮灭。散失在冥冥中。那些前尘往事一涌上心头。心神顿时恍惚了。她扶着栏杆坐下。做个手势。示意云启停下。
脚下是淙淙的溪流。水草茂盛。不时有蜻蜓停驻在草尖上。随着风势摇曳着轻纱般的羽翼。媚儿抬头望了望晦暗的天色。喟然道:“要下雨了。”
“是。姑娘。你怎么啦。”
媚儿的脸色忽然变了。幽冥的天色本來就不甚明朗。现在更是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青光。望着回旋流转的光幕。她后背上蓦然渗出一层薄薄的冷汗。这哪里是自然的天色。分明是冥皇幻化出來的结界。
“他……帝尊到底去哪啦。七天了。他一直沒有回來么。”
“属下不知。七天前。南袅长老急冲冲地來找帝尊说了一阵子话。然后帝尊匆匆吩咐了奴婢几句就出去了。姑娘。你不用担心。帝尊平日里也是常常出宫的。他还特别叮嘱奴婢转告姑娘。一定要安心留在宫中等他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