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字迹,和那柄金陵权剑上镂刻的字迹,竟是出于同一人之手。
上古的文字,早已湮灭多时,可她当年在西望山上的幽涧内,看到那两扇智者口中的幽禁戾气之门时,第一次看见这种文字,心灵就已感应到字里的涵义,如今,这本安躺在玉匣内的淡黄绢册,淡雅的远古遗迹昭示着一份即将揭开的隐秘-----金铃儿札记
金铃儿札记!
媚快步走入里间,执起那柄红光流转的金陵权剑拿起,低声道:“这是你以前的住所,对吗?”
剑无语。
她把剑抱起,走出屏风,喃喃道:“既然回來了,你就在故居多待片刻吧。”
媚儿那日匆忙得剑,虽然心内极是不愿执起这柄怨念之剑,但事实上这剑已与自己融为一体,甩之不掉,而那尊玉像吩咐自己务必完成的那件事,她早已决定绝不遵循,但她对这位金陵圣祖的过往,还是甚为着迷。
她将剑放在玉匣旁,正要揭开莲花盖子,却害怕这札记会如那玉钗一样,甫一触及便羽化成蝶,她心内踌躇,眼光转向那古剑,手一伸,将它吸于手上,那剑殷红的光芒缓缓归于一束,锁在那卷手札上。
媚儿用剑尖轻轻挑动绢册,绢册仿似收到感应,竟然附在剑刃上。
媚儿不禁喜出望外,她手腕一抖,绢册顺着剑身滑落在手上,她将绢册纳入怀中,抚去额上的冷汗,心中不禁感到恻然,这房内的物事与世隔绝了悠长的岁月,依旧能感应到故主的气息,可见当日那个传说中的奇女子,曾在此地居住过相当长的一段时光,而自她之后,这里再也沒有她人居住过。
媚儿弯腰按了按桌旁的圆凳,感觉颇为结实,于是小心翼翼地坐下,初始心中还有点惴惴不安,生怕它马上化为飞灰,把自己摔下地去,幸好这里的物事似乎通灵,眷恋雇主,自那柄古剑现身后, 所有的一切都似掠去了岁月的痕迹,完好如昔日。
她自怀内取出那本手札,平铺在桌上,轻轻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