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万缕错综复杂关系的男人。
她宁愿疼死在这里,也不想再见到他们。
媚儿全身蜷缩着,双手用力抓着凹凸不平地面,好像有无数把小刀正在剜割着她的脑髓,她终于忍不住痛哼出声。
在意识迷糊,泪眼婆娑中,她忽然好想问问他,为何要把这个致命的桎梏加在自己的头上?就算你不喜欢我,也不要这样折磨我呵!
为何你要娶我,要回去了又冷淡相待,你的心中究竟有沒有我,和羲,你心中究竟有沒有我?
痛楚不断加剧,她干脆将全身放松,不再做任何无谓的挣扎,任那剧痛噬咬着,等待着死亡的再一次光临。
冥皇望着眼前无穷无尽的废墟,媚儿去了哪,她究竟去了哪?
他已在这里反反复复搜寻多遍,但看到的只是一片虚无的空寂,她仿佛人间蒸发,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一向镇定自若的眼眸早已染上烦躁,按照时辰推算,她头上的那个致命的诅咒就快要发作了,可是现在,自己却找不到她!
他确定她已经受伤,他也感应到她一定还遁迹在这片废墟内,可是,为何就是不知去向了呢?这里已经被他用结界网起來了,她能躲到那里去?
就算掘地三尺,他今天也誓要把她找回來,然后带她回去,以后的事,留待他日慢慢解决吧,反正岁月悠长,铁棒尚且可以磨成细针,滴水可穿顽石,那他为何不能把她那覆冰的心暖过來?
那扇影壁此刻却在悄悄地发生着轻微的变化,那朵原本纯白无色的荷花已绽开一抹嫣红,红的有点刺目,有点凄婉。
一束柔和的红光自影壁内燃起,光亮的颜色越來越浓,慢慢凝结成一条直线,旋转的影壁在亮光中慢慢隐去,里面透漏出來的红光瞬间将伏在地上的媚儿笼罩在其中,那束淡然的红光停在她的头上,一声轻轻的金玉破裂声响过,那锥心之痛竟马上消失无形,她茫然地抬起头,望着眼前那束微微晃动的光华。